一個個的,全都是活寶。
他擺擺手,“罷了罷了,一會讓啟霖來房中用膳。”
“是。”
等夜幕四起,陸啟霖梳洗過後,就到了盛昭明房中。
將紅寶石的事兒一說,陸啟霖忍不住扭頭問安九。
“九叔,你能不能說說,這事你有沒有份?”
依著他對葉喬的瞭解,葉喬幹不出這麼複雜的事兒。
在葉喬這裡,一刀抹了脖子可能更快。
安九摸了摸鼻子,“給出個主意,算嗎?”
陸啟霖:“......”
他深吸一口氣,笑問,“能說說,你們是怎麼做的嗎?”
安九舉著手,“我發誓,我就給出了一個主意。再說,我是為了大家好才哄人的!”
他道,“那日,你不是在船上被康王哄了出去嗎?這小子就要去殺人,我一看這不行啊,若康王死在船上,陸家老小不是要跟著陪葬嗎?”
安行瞥了垂頭不語的葉喬一眼,“這小子聽進去了,他說不殺,但說要半夜去套麻袋......我是實在沒招了,我對他說,打一頓就只能讓人當時疼一疼,不如拿走人家的寶貝......
咳咳,這直接拿太顯眼,就幫他想了幾招,呃,大致情況跟陶禮與鄭雷對峙時候說的差不多,的確是在船上時悄悄找機會弄壞了大部分的鑲嵌金銀線。”
盛昭明好奇道,“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拿的?”
安九伸手指著葉喬,“輪椅放進馬車後,鄭雷才退出去的時候,他就站在馬車車窗那,伸手就摳......”
盛昭明瞪大眼睛,忍不住看向葉喬的手,“那他這手練得多快?周圍那麼多人都沒看見?”
安九眨眨眼,“回殿下,方才小的漏說了,其實,小的還拉著那趕車小將打掩護來著,他擋著,旁人只以為我們三個在說話。”
那小將是東海水師的,是自己人呢。
盛昭明笑著拍了拍桌案,“精彩!我就說那小將怎麼這麼機靈,突然躲了趕車的差事,沒想到他也是你們同夥!”
見盛昭明如此讚賞的態度,陸啟霖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勸道,“殿下,您能別誇嗎?”
再這樣下去,喬哥以後可怎麼教啊。
喬哥似乎有一套自己的邏輯與行事準則,他平日裡的教導,喬哥挑著學,基本還只挑那些“損招”。
葉喬躲著他的目光,盯著鞋面看。
盛昭明卻是很欣賞葉喬。
連忙勸道,“哎呀,啟霖你可別怪他們,今日他們誤打誤撞可是幫了咱們大忙,這不順利拿下一個康王親信?”
見陸啟霖一臉無奈,他又轉向葉喬,“當然,偷盜什麼的畢竟不是太光彩的事,不能隨隨便便就下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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