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躺在床上裝病,被人看著,也不能多說幾句話的兒子,康王選擇矮子裡面拔將軍,先去尋了珙郡王。
“父王!您這次回去,能不能帶我和嫣然一起回寧陽府?”
盛墨珙一個大男人,見到康王的剎那,竟然哭了。
這還是自己那個長子?
康王震驚且嫌棄,“你這是作甚?哪還有半點郡王的樣子?”
盛墨珙委屈不已,“父王,兒子在盛都哪裡算是個郡王?”
“每隔幾日,皇伯父就召兒子入宮,可一次都沒見到人,宮裡的人看見兒子就跟看笑話一樣。”
“後來,兒子乾脆稱病去得少了,皇伯父也沒旁的話,連根草藥鬚子都沒賞。
盛都人的宴會詩會,都不請兒子,就算我和嫣然厚著臉皮去了,人家也壓根不理我們,便是我們主動攀談,人家也找藉口避開,什麼都打聽不到,更遑論幫父王打探訊息。”
盛墨珙絮絮叨叨,跟個娘們一樣。
反倒是盧嫣然坐在下首,見過禮後就一直沒說話,對比之下,高下立現。
康王抬手製止兒子的哭訴,冷聲道,“別說了,本王心裡有數,你受委屈了。”
說著,他又看向盧嫣然,“郡主也受委屈了。”
盧嫣然起身又是一禮,“父王,兒媳受些委屈不要緊,只是......”
她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原先,那些人只敢背地裡說三道四,可前次,孫老夫人連維持面上的功夫都不做,幾乎是將我與夫君轟走,半點不顧父王也在盛都。
您說,其中會不會有蹊蹺?”
康王擰眉,“你是說,孫曦的妻子?”
盧嫣然點頭,“對,就是她,她受人所託,給回盛都的陸啟霖辦了一場相看宴,為了給您打探訊息,兒媳與郡王沒有請帖,還是厚著臉皮上門了。”
康王眸色轉為幽深。
良久,他緩緩道,“本王知道了。”
又環顧四周,見到外頭一堆堆守著的“護衛”,他抿了抿唇,“本王要再去看看世子,你們夫妻好好在此地待著......總有撥開雲霧的那一日。”
“是。”
康王從盛墨珙的宅子裡出去後,直接前往世子的私宅。
這處宅子就在平親王府邸邊上,是以當馬車拐入巷子時,
卻不想,馬車半路撞上了另一輛座駕。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兩輛馬車在巷子口晃了又晃,好在各自帶的護衛足夠多,有人第一下就拉住了韁繩,這才沒釀成禍事。
康王這兒的車伕還未發難,就聽見對面車伕喊道,“不長眼睛啊!”
“放肆,康王車駕在此,你怎敢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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