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是不是說錯了?
人海茫茫,大盛這麼多的子民,還有其他國家的人,如何能找到?
康王年輕時候,可還曾數次出海。
薛禾輕咳一聲,“我既然這樣說,自然是因為有所猜測。這天下醫術毒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成的,醫術就不用說了,光說這毒術,並非將諸多毒物融合在一處就能成,種類越多,藥性越是容易發生變化,不可輕易控制......”
盛昭明茫然。
白景時疑惑。
陸啟文眼眸一亮,“師父,您是說,此人醫術不過爾爾,但在毒術一道上頗有天賦,是以您認識?
您心中已有可疑人選?”
薛禾讚賞地望著陸啟文,“不愧是我的弟子,雖學到一半跑路了,但學過的和沒學過的就是不一樣!”
說完,嘆息道,“哎,老夫收了那麼多弟子,心思靈敏者不少,你更是其中翹楚。可惜啊,你不能專心繼承我衣缽啊,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個像你這樣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每天晚上都點燈寫醫札。
見他越扯越遠,盛昭明實在忍不住出聲問道,“是何人?”
薛禾捋了捋鬍鬚,伸手才發現,去歲在昌遠府時候為了顯得年輕,給剃了。
他尷尬地放下手,“二十多年前,我來盛都替人看診,有個年輕人,才二十出頭吧,說是來自南邊,要和我比醫術。
當時有個病人得了風痺之症,我用針灸,他卻是拿出了一枚藥,說有輕微毒性,但能藥到病除,病人不肯吃,他就讓我辨認......也是礦物粉末混合藥材,與殿下尋回來的藥手法一致......”
薛禾頓了頓,“此人來自南邊,我聽著似乎有些邊寨口音,名叫什麼來著,就是他的名字太長了沒記住,他給自己取了個咱們大盛人的名字,天南星?好像是叫這個,說是喜歡這有毒藥草......”
盛昭明兩眼放光,“此人何在?”
薛禾攤了攤手,“不知道啊,幾十年沒他訊息了。”
盛昭明:“......”
他扶額,“我這就命人出去打聽,只要在大盛境內,應該能尋到。”
就是時間上,似乎......
但急也沒用。
盛昭明出去交代古二,再度回來之後,就聽見白景時在問,“神醫,你們當大夫的,也會在江湖中排列名號,廣為流傳嗎?”
薛禾眨眨眼,笑眯眯道,“不清楚,不過別人提到我就說啥天下第一神醫,說我人如其字,醫術至臻,哈哈哈,虛名,虛名而已。”
“那您是第一,您剛才提到的那位也是神醫,江湖人封他為第二神醫南星子?”
白景時略有些困惑地問道。
難不成,是他孤陋寡聞了?
薛禾跳腳,“胡說!有第一在,談什麼第二?神醫名頭,豈是靠毒術就能有的?”
?肩並他與能豈,子星南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