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珏眼中閃過喜色。
楚博源是個人才,不枉他這段時日的拉攏。
此人才智出眾,若他肯給自己出主意,自己或許就不用愁了。
楚博源沉聲道,“郡王,命運該掌握在自己手中。
既然有通天的力量,那就緊緊握在手裡,白白交出去給旁人,豈不是與傻子無異?”
說著,他歉意道,“並非是說郡王是傻子,只能說,父親是父親,兒子是兒子,郡王成年已久,已不是需要父親庇護的幼童,有些事,您該自己拿主意。”
盛墨珏頷首,“博源說的是。那我,就不把人交出去了。
只是......”
他皺了皺眉,“那名使者到了,問我要人該如何?”
“他若不回去覆命,盧顯必然會再讓人來尋我,屆時,我該如何自保?”
楚博源聽得想翻白眼。
蠢貨啊。
難怪康王啥也不留,最後的手段是把私兵送與盧顯做嫁衣。
他是早就看出來,他生了三個草包,沒一個能成事的吧?
那些私兵放在他們手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這一刻,楚博源甚至覺得,他都不需要盛都來人配合,他就能把四萬私兵搞到手。
不過,此事該哄還是要哄的。
他眨眨眼,驚訝問道:“您等使者幾日,使者遲遲不來,您心繫全府上下安危,實在等不及,便匆匆燒了王府,帶著人悄悄躲了起來。”
熬過一陣子,只要將那些人徹底收服,等盧顯反應過來,他再問您要人時候,您就能憑著手裡的底牌與他談條件,別的不說,一個親王之位,總該逃不掉吧?”
楚博源說的含蓄。
主要是,他覺得說皇帝位太誇張了,盛墨珏這貨應該也沒這個自信。
果然,盛墨珏直接跳了起來,“這主意好!”
他遲遲不敢下定決心,就是因為除了那半塊玉珏,他沒有別的優勢。
楚博源一語就點醒了他。
只是才高興一瞬,他又垮下了臉,“可私兵一事,都是父王最器重的崔先生在打理,而且,新來的那個周緯是盧顯的人,有這兩個人在,我如何越得過去?”
楚博源想了想,“絆腳石罷了,越不過去就砸碎。”
“你的意思是......”
楚博源輕聲道,“崔先生的心思不確定,那個周緯定是向著盧顯的,說不定那些私兵的事他都知曉,暗中聯絡盧顯和使者之人恐也是他,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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