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源腳步一頓,停了片刻,重新啟步。
待回了自己的營帳,他問裝作小廝模樣的古午時,“現今讓你避開盛墨珏耳目,往他前日買的酒裡下毒,可能做到?”
古午時掀了掀眼皮,“什麼毒?”
他包裹裡有好幾種。
“送去給崔致遠那一罈,要三口封喉,送來我這裡的......”
他抬眼問道,“什麼藥毒性最輕?”
古午時想了想,應該是癢癢粉。
但,瞥了楚博源一眼,他道,“症狀最輕只有腹瀉了。”
楚博源:“......”
來不及多糾結,他點頭,“那就這個......你少放點。”
古午時頷首,“可以。”
“至於剩下的,你隨便放,確保每一罈裡都下藥了就成。”
古午時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營帳。
過了一刻鐘,盛墨珏的人就送來了一罈酒。
楚博源按著酒罈,似笑非笑,“就我有?”
送酒的人笑嘻嘻道,“就您與崔先生有,別的先生都沒有。”
楚博源冷哼,“還當只有我這有呢,罷了,放著罷,晚膳時候用。”
“行,晚點讓伙房給您加個下酒菜。”
楚博源頷首,那人才走。
“去跟古子時說一聲,但凡看見崔致遠喝酒就回來告訴我。”
古午時站得筆直,“已經說過了。”
很快,夕陽西下,山間暗了下來。
古子時回來了,低聲道,“崔致遠開封了。”
楚博源點點頭,打開了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猶豫了半天,小小抿了一口。
幾乎是下一瞬,就聽外頭有人大喊,“來人!來人!崔先生吐血了!”
楚博源扔了酒杯,帶著古午時匆匆出了營帳,跟在聞風而來的盛墨珏身後。
到了崔致遠的營帳。
只見他人歪倒在地上,嘴裡不住嘔著血,眼神已然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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