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梁淵也帶入進去了。
他朝兩人,準確地說,是朝著“王德”拱拱手:“多謝兩位。”
陸啟霖拉著他坐下,笑著詢問,“梁兄愛吃什麼?只管選就是。”
梁淵一臉拘謹,伸手取了跟前的白粥,什麼料都沒往裡加,只一味猛喝。
陸啟霖想了想,把自己手裡的鹹鴨蛋蛋白都挖給了他,“配這個吃,好吃呢。”
梁淵含糊點頭,依舊埋頭苦吃。
他的腦子現在就跟這手裡的白粥一樣,糊得很,沒有了思考能力。
陸啟霖嘿嘿一笑,享用了整個鹹鴨蛋的蛋黃。
這蛋黃醃得好啊,帶金沙還流油,真香!
他吃了一個還不夠,又開了一個,依舊將蛋白給了梁淵,自己吃蛋黃。
梁珠兒坐在隔壁角落,一雙眼睛直剜陸啟霖,一邊瞪一邊低聲對梁忠道,“爹,你看,表哥他真真放肆......”
梁忠將一個花捲塞到她嘴裡,“不準議論你表哥,你得敬著些。”
說著,又朝陸豐蘭看了一眼,“你好好與閨女說說。”
陸豐蘭是個聰明人。
連連點頭,“我會再教教她。”
她瞥了自己女兒一眼,也是無奈。
她這閨女從小真是富足日子過慣了,那些個彎彎繞繞是半點都沒想明白。
一頓早膳,自在說話的唯有陸啟霖和天佑帝。
等用完,眾人開始整理行李準備出發。
陸啟霖的東西安九會收拾,他就帶著葉喬上馬車。
結果還未踏出大堂,就被天南星給攔住。
天南星道,“此行,我要買什麼,你得付銀子。”
陸啟霖一怔。
天佑帝的隨行藥師,找他付銀子?
這是什麼荒唐邏輯。
他掃了天南星一眼,頓了頓,問道,“薛神醫請你來的?”
“對。”
天南星答得痛快,“薛老頭說了,這一趟只要你完好無損地回去,他就將一生攢下的財寶都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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