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家年紀大上一輪,資質太差了,實在補不上來。
或許也是天資有限。
天佑帝哈哈大笑,“你們師徒倆,當面總互相嫌棄,背後倒是維護得緊。”
陸啟霖挑眉,“當然,自家人窩裡對打,出去還是要一致對外的。”
說著,又道,“您看看,現在小子喊您大伯,膽子也大了,有時候還忘了身份不知禮數,但到了外頭,誰敢說一句太上皇不好,小子得掄起袖子打人呢!”
天佑帝被哄得找不到南北,用僅剩的理智笑道,“可別打疼狀元郎的手,還是用你的嘴罵人吧,跟淬了毒似的,更厲害些。”
“哈哈哈哈。”
兩人大笑完,陸啟霖才道,“您這一招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確定有用嗎?不怕他再反覆?”
本來,他的提議是乾脆給永定省換個督撫。
如此也算釜底抽薪,讓盧顯少了個左膀右臂。
天佑帝當場同意的。
不過過了一日,他就反悔了,說有個更好的主意。
一則是他發現,蕭立言並非全然站在盧顯那一頭,至少最至關重要的訊息,他沒有透露出去。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若非如此,天佑帝早就想把孟松平調來臨時坐鎮了。
二則,永定省挨著西北三省,當年天佑帝也曾打著用蕭立言牽住盧顯的主意,放給了他很大的許可權。
突然換督撫,或恐引起百姓恐慌,亦會引得永定省上下官員心中猜忌搖擺。
更不利於戰場博弈。
穩,才能民心所向,所向披靡。
是以,才有了今日這一齣。
陸啟霖方才在後頭仔細瞧過蕭立言。
那人滿臉的愧疚不似作假,天佑帝如此選擇,也算折中合理。
就是。
他輕輕笑了,“您臨行前問陛下要了那麼多空白的聖旨,他知道您會這麼用嗎?”
讓陛下出面打臉,太上皇自己再安撫,只當那個好人啊。
天佑帝輕咳一聲,“你這孩子,盡胡說了,這怎麼叫打人巴掌給甜棗呢?太難聽了,我這叫對朋友的信任!”
他說的是真心話。
他願意再給蕭立言一次機會,他是打心底裡相信,對方值得。
說完,他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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