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胡家寶應下。
待胡萬貫等人散去,陸晨玄操控著胡家寶回到東跨院。
畫琉璃早已等候在此:“怎麼樣?探到什麼了?”
“三日後,青石城要舉辦佛火節,他們要拿一千名童男童女祭佛。”
陸晨玄分魂離體,回到自己體內。
“素心那老禿驢打算借佛火節正名立威,胡家則藉此收斂精血。我們不能只殺了他們,得讓百姓知道真相,只有真正地撥開這層迷霧,才能還天地一片清明。”
畫琉璃的眼中閃爍著怒火:“這群畜生!那我們該怎麼辦?”
“閻烈那邊應該也查到了香火祭壇的線索,”
陸晨玄沉吟道,“明日我便設法聯絡他,我們需在佛火節前準備好證據,那些被害死的童男童女的屍身,或是胡家與青羅寺往來的密信,佛火節當天,當眾揭穿他們的真面目,讓凡俗百姓自己起來反抗。”
“可如何讓百姓相信我們?”
畫琉璃皺眉,她的眼中滿是擔憂,“他們被洗腦已久,怕是……”
“所以需要鐵證。”
“胡家密室裡的乾屍就是最好的證據。另外,我剛才在胡家寶體內時,探知到胡萬貫書房有個暗格,或許藏著什麼秘密,明日我便去搜出來。”
夜色漸深,青石城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寧靜中,彷彿暴風雨前的平靜。
陸晨玄與畫琉璃對視一眼,沒想到圍獵戰的進度竟然如此之快。
三日後的佛火節,將是一場硬仗,若只是單論武力倒是簡單,整座青石城都沒有一人突破至仙台境界,那位素心大師不過是仙胎凝神層次。
困難的點在於要與根深蒂固的愚昧與迷信較量。
翌日。
陸晨玄靜靜地盤膝坐在東跨院的房樑上,憑藉著與分魂的聯絡,少年精準地操控著胡家寶的身體,在胡家九曲迴環的迴廊間穿梭著。
胡家寶臉上掛著平日裡慣有的紈絝子弟的輕佻笑容,只是刻意邁動的腳步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絲僵硬越來越淡化了。
“三少爺,您慢點走,奴才快跟不上了。”
身後跟著的小廝氣喘吁吁,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胡家寶頭也不回地隨意擺擺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囉嗦什麼?爹讓我去盯著工匠搭祭壇,要是誤了事兒,仔細你的皮!”
胡家寶向來喜怒無常,小廝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諾,再也不敢多言語半句,只是低著頭,小跑著跟在後面。
接下來幾日,陸晨玄藉著胡家寶的身份,幾乎深度參與了佛火節籌備的每一個細微環節。
從精挑細選祭壇用料,到佈置那所謂神秘 “佛火” 裝置,他都一一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所謂的佛火,不過是用某種特殊油脂混合磷粉製成的小把戲,遇熱便會燃燒,呈現出詭異而妖冶的青色火焰。
這等手段,無非是用來迷惑凡俗百姓,讓他們對青羅寺的 “佛法” 深信不疑。
。場出的心素是還節環鍵關的節火佛
。象景的異詭又卻碌忙片一是的簾眼映,院前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