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抬頭看向青羅寺方向,詭異的青光穿透層層夜幕,宛如一隻詭譎的巨眼,在暗處窺視著一切。
片刻之後,胡家,東跨院。
“師兄,查到了!”
閻烈踏入屋內,他一把將手中的黑色粉末傾倒在桌上,甜膩的血腥味,在寂靜的屋內瀰漫開來。
“城西貧民區的百姓,每晚都會點燃香燭供奉歡喜佛,這香灰就是香燭燃燒留下的。”
閻烈的臉色籠罩在陰影下,“我親眼所見,那香灰接觸到鮮血,瞬間將皮肉腐蝕,只是送入青羅寺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用作何物!”
陸晨玄聞言,神色凝重地捻起一點香灰。
這種質地、味道......
“歡喜佛…… 香灰…… 血祭…… 閻兄,你有沒有想過,那些香灰根本不是什麼香火祭品,而是澆築佛像的材料?”
畫琉璃正在一旁擦拭著一面略微泛黃的銅鏡。
聽到這番推測,她的指尖微微一顫,手中的布巾差點滑落。
“這香灰裡面凝聚了人的精氣神,用這法子來鑄造佛像,這比採陰補陽的邪術還要歹毒千倍萬倍!”
“不僅如此。”
陸晨玄抓起桌上的草圖,指尖重重地戳在青羅寺禁地的標記上,“素心四處宣揚要普及歡喜佛塑像,恐怕是妄圖用萬千信徒的血肉精魂,鑄造一座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型邪佛!一旦讓他得逞,整個青石城的因果業力,都將被這邪佛盡數吞噬,青石城就會淪為空城!”
屋內的空氣漸漸凝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閻烈握住手中的短槍,槍尖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光,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問道:“那傀儡兵呢?胡家聚魂哨能召集的邪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去查查青石城的‘義莊’。”
陸晨玄當機立斷,“凡俗義莊常常被邪修當作煉製傀儡的場所。胡家既然為青羅寺效命,訓練那些邪物,傀儡大機率就藏在那裡。”
閻烈領命而去。
陸晨玄走到窗邊,望著青羅寺方向攢動的燈火。
他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一座小小的青石城尚且如此,那其他地方呢,那四座主城呢?
............
很快,佛火節如期而至。
青石城彷彿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喚醒,大街小巷人頭攢動,萬人空巷。
百姓們扶老攜幼,從城市的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湧向青羅寺。
男人們穿著漿洗得發白的粗布衣,雖然樸素,卻也整潔;女人們頭上插著廉價還算鮮豔的絹花。
胡金山站在青羅寺山門前,手持銅鑼,高聲吆喝著,:“父老鄉親們!佛火節千載難逢,這是能讓乳兒沐浴佛火、飛昇極樂的天大機緣!青羅寺素心大師慈悲為懷,今日特選千名童男童女,受佛恩點化 —— 錯過今日,再等百年都未必有這樣的機會!”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像是一鍋被點燃的沸水。
”……佑庇的佛到得能他著盼就我,病多弱小從他?嗎上選能剩狗家我,大胡“:道問著抖音聲,排前到地命拼婦農的子孩著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