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試探尚沒有結果,陣盤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七十三個節點同時亮起刺眼的紅光,將兩人緊緊籠罩其中。
神垣臉色微微一變,猛地將酒葫蘆擲向陣盤中心,迫切道:“你觸動了核心禁制?這傢伙怎麼運轉起來了。”
這可是相當於一尊天人級別的戰力!
葫蘆炸開的瞬間,液態靈氣化作漫天光雨,與紅光碰撞出璀璨奪目的火花,為他們爭取一線時機。
陸晨玄趁機祭出龍魂珠,紫金色龍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出,湧向陣盤西北的死角。
那裡正是神垣之前埋下晶石的位置,也是陣法唯一的薄弱點。
陸晨玄不知道神垣到底有著什麼目的,但有一點絕對錯不了,那就是摧毀新加的一切,恢復這裡的本來面貌。
“你!”
神垣又驚又怒,陸晨玄已踏著龍氣衝向死角,破妄真瞳凝聚出一束金紅光束直刺晶石。
“神兄何必倒打一耙,這裡的動靜明明是你先弄出來的。”
陸晨玄轉身笑道。
陣盤的紅光迅速斂去,齒輪轉動的咔嗒聲戛然而止,懸浮的幽冥鐵母陣盤驟然失重,重重砸在青黑色岩石上,激起漫天鐵屑。
神垣的酒葫蘆還懸在半空,液態靈氣凝成的光雨尚未散盡,他看著滿地碎裂的黑色晶石,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你可知這些‘鎮靈晶’是用多少修士的元神煉化而成,多麼珍貴?”
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岩石寸寸龜裂,“你可知曉,這般行徑,讓我蒙受多大損失?”
陸晨玄指尖的焚心聖焰尚未熄滅,火光映著他臉上交錯的劍痕,更顯猙獰:“神兄這意思是要怪我?”
少年抽出一柄仙胎級別的劍條,“何況神兄佈下的破陣符,本就是要強行撕裂陣法,若是這陣中鎮壓的邪物突破封禁,恐怕要生靈塗炭。”
“找死!”
神垣怒喝一聲,酒葫蘆裡迎風大漲吐出七十二道銀光,在空中組成一張巨大的網。
“這些銀光乃是我用九尾天狐的妖丹熔鑄的箭簇,箭桿上的符文封印著十萬魂魄,李兄可否接的住。”
陸晨玄腳尖點地,身形如墨色流螢掠向左側,長劍在身後劃出一道漆黑的弧線。
擋下幾道銀光之後,少年忽然旋身,劍招陡變,劍尖在虛空中連點,凝成九道劍影,劍影上浮現出上古金烏的虛影,熾熱的能量如同光芒無處不在,循著箭網的縫隙鑽了進去。
“有點意思。”
神垣挑眉,雙手結印,箭網猛地收縮,銀光瞬間化作鎖鏈,鎖鏈上浮現出寰宇星辰的圖案,將九道劍影死死纏住。
那些血色符文順著鎖鏈攀爬,竟開始吞噬能量,“李兄,我這封在箭矢內的十萬英魂可不光是簡單的吞魂,一切能量皆可成為養料!”
陸晨玄不慌不忙,左手捏出劍指,右手長劍反撩,劍身上的熾熱劍意驟然暴漲,瞬間在鎖鏈上燒出細小的孔洞。
“神兄可知,我這劍意源於上古神獸金烏,剋制世間一切陰邪!”
少年低喝一聲,晴雪劍意爆發,天地間在冰寒和熾熱兩個極端反覆交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