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還不夠!” 少年喉間溢位嗬嗬的喘息。
金烏劍胎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的憤怒,在體內震顫著,一絲絲力量溢位,可這點力量連靠近大日明王的袈裟都做不到,那袈裟邊緣的金光如同實質的壁壘,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突然,元神之胎猛地抽搐!
那道貫穿眉心的裂縫在佛光沖刷下徹底崩開,露出裡面旋轉的紫金漩渦。
更驚人的是,漩渦兩側驟然睜開一雙豎瞳。
左眼流轉著太陽精火,似是蘊含著焚天滅地之力,右眼凝結著太陰寒氣,雙瞳對視的剎那,整個空間都泛起冰火交織的漣漪,這是陸晨玄將太陽精華和太陰精華完美相融。
“仙胎蘊神…… 巔峰!”
陸晨玄的仙力在經脈中炸開,原本凝滯的真龍餘韻如決堤的洪水奔湧,四肢百骸響起細密的龍鱗摩擦聲,彷彿有無數龍鱗正在快速生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龍魂珠深處沉睡的真龍,這一次,他能調動更多的龍魂珠力量了。
大日明王的金身微微前傾,目光有些疑惑:“小小仙胎,也敢直視佛光?” 掌心的小太陽驟然膨脹,千萬道金箭從光輪中射出,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嗡鳴,那嗡鳴聲越來越響,震得天地顫動。
陸晨玄的脊椎發出龍吟般的脆響,肩胛骨處最先凸起龍角的輪廓,輪廓在不斷清晰,龍角的質感堅硬而冰冷,但龍化的程序遠慢於金箭逼近的速度。
少年只能眼睜睜看著箭雨在瞳孔中放大。
白可夫咳出一口黑血,枯槁的手指從懷中掏出三枚漆黑令牌。
令牌在空中旋轉,浮現出森羅二字的古篆,古篆散發著陰森的氣息,周圍的空間瞬間被濃郁的死氣籠罩。
“今日也該用上這張底牌了!”
閻烈趴在地上,艱難地將懷中最後一枚森羅令推向白可夫。
他的脊椎已被佛印震斷,唯有嘴唇翕動著吐出三個字:“靠你…… 了……”
白可夫抓起四枚令牌,催動著森羅令最終形態的轉化。
森羅令中封印的四股強大威能正在咆哮 —— 那是四位強者的元神,生前皆是仙台巔峰的強者,他們的殘魂中還保留著生前的霸氣與不甘。
“陸晨玄!老子只能給你爭來十息時間!”
四枚令牌同時炸開,四道黑影在死氣中凝聚成型:持斧的戰將,身材魁梧,肌肉虯結,悍勇的氣勢,彷彿能劈開山河。
握鞭的魔女,面容妖異,全身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執傘的書生,看不清面容,似乎能遮蔽一切,扛鼎的武夫,身材壯碩如鐵塔,青銅鼎在他肩上穩如泰山。
四者氣息交織的剎那,陣法空間被壓出蛛網般的裂痕,裂痕不斷蔓延,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白可夫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如同瞬間蒼老了數十歲,體內魔氣順著七竅噴湧,“去!”
四位虛影同時撲向大日明王,戰將的巨斧帶著崩山之力劈向金身,斧刃劃破空氣,斬在佛光上呲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長鞭分化出無數條鞭影,從四面八方包裹而去,將大日明王圈禁其中。
謀士閉上傘,再次撐開時飛出無數怨念,不斷衝擊著大日明王的佛光。
三連擊過後,一尊青銅鼎虛影從天而降,鼎身帶著千鈞之力,砸向金身的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