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小姐也來了!她可是三品煉丹師中的天才,比趙承業還早一年突破!”
一位年輕修士看著孫雅的身影,眼中滿是愛慕。
“我聽說孫家這次為了讓孫雅奪冠,給她準備了一味‘地心真火’,那可是能提升丹藥品相的寶貝!看來今年的小丹王已經被提前預定了。” 另一位修士介面道。
緊接著,上場的便是錢家,人群中泛起一陣騷動。
錢家主事錢坤身著銀白色長袍,他面容蒼老,卻精神矍鑠,眼神中透著幾分精明。
在他身旁,一位身著淡金色短打的少年格外引人注目。
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眉眼間卻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腰間別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青銅錢,錢眼處鑲嵌著一塊暗紅色的寶石,隱隱有火焰狀的紋路在其中流轉。
“那是錢家的錢坤主事吧?聽說他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就是性子太孤僻了!”
“你可別亂說!錢家這次雖然沒派年輕子弟參賽,但聽說錢老也來了,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你看錢坤身邊的少年,從未見過,看其氣度,定然不凡,難道這是錢家隱藏的利器?”
李家則顯得低調許多,李家少主李青玄面容清秀,眼神平靜,對周圍的喧囂毫不在意。
李家子弟皆穿著青色勁裝,揹著劍匣,透著一股灑脫之氣,和丹道沒有任何的關係。
“李家這是打算靠劍術撐場面嗎?聽說他們家的煉丹術這些年越來越不行了。” 一位修士小聲嘀咕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李家的‘青竹丹’可是出了名的療傷聖藥,說不定這次能有黑馬呢!” 旁邊一位修士反駁道。
緊接著各家都有人出席。
只是到了最後鄭、王兩姓家族的時候,場面的氣氛變了變。
鄭、王兩大家族的隊伍如殘葉般緩緩飄入廣場,原本鼎沸的人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咽喉,短暫的死寂後,新一輪的議論聲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湧而出。
人群最前排,背劍修士李遠洲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這...... 這是鄭家的人?往年他們的陣仗,那可是堪比天兵天將下凡!如今怎麼就三個?領頭的還只是個末席長老?”
李青玄皺了皺眉:“鄭、王兩家已經拖了三年的分潤,或是窮途末路了。”
鄭家隊伍只有三個身著硃紅長袍的修士,為首者頭髮花白,是鄭家族內末席長老。
後面跟著的兩個年輕修士,腳步凌亂,眼神躲閃,連頭都不敢抬,與其他家族子弟的意氣風發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往年鄭家至少會派嫡系子弟帶隊,今年怎麼如此寒酸?” 人群中不知誰喊出了大家的心聲,“莫不是在中央仙域出了岔子?”
這話如同點燃炸藥的引線,瞬間炸開了鍋。
一個瘦高個修士,常年在十方城倒賣情報的 “百曉生” ,擠到人群中央,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們還不知道吧?上個月我在萬藥堂見到鄭家的管事,他偷偷跟人說,鄭家在大量收縮產業範圍,將人都調回去了!”
“王家也不對勁!” 另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王家隊伍同樣悽慘,領頭的更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身後一派修士,沒有一位躋身仙台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