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才是重中之重!
只不過神相到底是什麼,陸晨玄還沒有頭緒,或許玄陽閣內有些線索。
陸晨玄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摒除,反手關上門,盤膝坐在床榻上,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道基深處,喚醒了那顆沉寂的龍魂珠。
龍魂珠懸浮在道基中央,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隨著陸晨玄的意念催動,龍魂珠釋放出縷縷精純的龍氣,如同溫暖的溪流般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受損的經脈被緩緩修復,五臟六腑的震盪感逐漸消散,連帶著之前與張峰激戰留下的暗傷也在龍氣滋養下慢慢癒合。
陸晨玄周身泛起一層淡金色的霞光,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每一次吐納都引動著周圍的靈氣湧入體內,與龍氣交織融合。
原本因王長老那一掌而紊亂的氣血,此刻如同被梳理過的絲線,重新變得井然有序。
這般修復速度遠超尋常丹藥,龍魂珠的神異之處再次顯現。
夜色漸深,木屋中的金色霞光漸漸收斂,陸晨玄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抬手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不僅傷勢盡數恢復,肉身強度似乎還在龍氣的淬鍊下精進了少許,這倒是意外之喜。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心中思索著王長老的用意,那一掌看似嚴厲,卻並未傷及根本,更像是一種警醒,這一次贏了靈峰會,不知道王長老會有什麼反應。
……
與此同時,烈風谷靈峰會駐地內。
氣氛壓抑。
黑鐵大殿中,莫玉山、婁煦、單天祿三人圍坐桌前,面色鐵青,桌上的靈茶早已涼透,無人動飲。
張峰躺在一旁的石床上,氣息微弱,胸口的傷勢雖經處理,卻依舊沉重,短時間內難以恢復。
“廢物!都是廢物!”
莫玉山猛地一拍桌子,“連一個剛入門的新人都搞不定,還賠上了張峰,你們讓我怎麼向王浩師兄交代?”
婁煦眉頭緊鎖,沉聲道:“此事不能全怪他們,那白可夫實在詭異,明明只是仙胎初期,卻能硬撼仙胎後期的張峰,還破了困天陣,絕非等閒之輩。更沒想到秦雪會突然加入三山盟,打亂了我們所有計劃。”
單天祿攥緊了手臂上的玄鐵鎖鏈,臉色陰沉道:“依我看,乾脆直接派人在暗中做掉他,省得夜長夢多!有王浩師兄撐腰,就算事發,宗門也未必會深究。”
“胡鬧!”
婁煦厲聲呵斥,“李默長老親自坐鎮擂臺,此事早已傳遍宗門,現在動手,無疑是自尋死路。王浩師兄也不會允許我們如此魯莽行事。”
就在幾人爭執不休時,一道身影裹挾著強大的威壓闖入大殿。
來人身著月白錦袍,面容冷峻,周身散發的氣息讓殿內三人下意識地起身行禮,連躺在石床上的張峰也掙扎著想要起身。
“表哥!”
張峰聲音虛弱,眼中滿是愧疚,“我對不起你,沒能拿下擂臺賽,還丟了巡城任務。”
王浩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語氣冰冷:“此事我已知曉,並非你的全責。那白可夫和秦雪確實有些手段,倒是我低估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