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點了點頭,心中鬆了一口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感到渾身痠痛,剛一用力,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傷勢還未痊癒,不要亂動。”
秦雪按住他,“你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但也需要好生靜養,不可急於求成。”
陸晨玄順從地躺了下來,微微一笑:“多謝你一直照顧我。”
秦雪輕聲道:“只是舉手之勞。你幫我解決了功法缺陷,我幫你照看一二,也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周通、陳武和趙磊等人走了進來,看到陸晨玄醒來,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落霞城反叛,趙磊也跟隨著玄陽宗的弟子來到了落霞城。
“夫哥!你終於醒了!”
趙磊激動地說道,衝到床邊,“在你昏迷的這些日子裡,我真是牽腸掛肚啊!”
周通也笑著說道:“白兄弟,恭喜你康復。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拼死拖住餘求真,我們也無法毀掉大陣核心,更等不到大長老前來救援。”
陳武也點了點頭:“白兄弟,你這次立了大功,宗門一定會重賞你的。”
陸晨玄笑了笑,說道:“大家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順利解決此事,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眾人圍著陸晨玄,七嘴八舌地說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房間內的氣氛歡快而熱烈。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內,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充滿了希望與生機。
時間緩緩流逝。
雕花窗欞外懸著的紫羅藤垂落如瀑,晨露順著藤蔓滴落,在青石地面暈開淺淺水痕。
堂內卻與外界的清幽截然不同,濃郁的靈氣如同凝實的白霧,在描金樑柱間流轉縈繞,床榻四周的地面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靈晶霜,足見此地靈氣濃度已達化液成晶之境。
陸晨玄盤膝坐在鋪著寒玉床墊的床榻中央,玄色衣袍下的身軀挺拔如松,周身泛著的淡淡金光並非凡俗寶光,而是血氣與仙力交融後自然外溢的靈韻。
道基深處,一枚龍眼大小的龍魂珠正緩緩旋轉,吞吐著天地靈氣。
每當他吐納時,內堂的靈氣便會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順著他的鼻息湧入體內,在經脈中化作奔騰的仙力洪流。
月餘靜養,他此前在落霞城大戰中被震斷的胸骨與右腿脛骨,早已在龍氣蘊養與藥力下癒合如初,甚至在斷骨連線處凝結出了一層淡金色的骨膜,比原先更具韌性。
受損的經脈更是脫胎換骨,原本纖細如絲的主經脈,此刻已拓寬至手指粗細,內壁覆蓋著龍鱗般的紋路,哪怕仙力奔騰而過也再無撕裂之痛。
唯有體表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殘留著淡淡的暗紅色疤痕。
那是天雷宗餘求真的槍術洞穿留下的痕跡,即便有龍氣滋養,也需時日才能徹底消退。
這日清晨,第一縷晨曦剛透過窗欞照進內堂,門外便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陸晨玄睜開眼,只見紫菱長老身著一襲月白道袍,手持拂塵,緩步走了進來。
她手中還捧著一個古樸的玉盒,盒身為暖白色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上面鏤刻著繁複的雲紋,雲紋縫隙間縈繞著五彩霞光,尚未開啟,一股比內堂靈氣濃郁數倍的精純氣息便撲面而來,讓陸晨玄體內的仙力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流轉。
“白可夫,此次你在落霞城表現甚佳,挫敗天雷宗的陰謀,為宗門立下大功,身受重傷後,宗門上下都頗為掛念。”
。風春如和溫音聲,前榻床到走老長菱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