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本不同心的勢力,因為共同的利益又漸漸凝聚在了一起。
陸晨玄看著眼前的局面,心中冷笑一聲。
簡承碑這一招確實陰險毒辣,精準地拿捏了人性的貪婪之心,僅憑三言兩語,便輕易挑撥了眾人的關係,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此刻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這些被貪婪衝昏頭腦的修士都不會相信,反而會更加認定他藏了血蓮精華,解釋越多,越顯心虛。
“夠了!”
陸晨玄的聲音驟然響起,周身磅礴的雷火仙力瞬間爆發開來,紫電與赤火在他體表交織纏繞,一股強大的威壓擴散開來,壓過了場上所有的嘈雜之聲。
雖然他在與白起的戰鬥中身受重傷,仙力損耗大半,但憑藉著龍魂珠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依舊讓不少修為較低的修士感到心悸,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緩緩走上前:“信我者,隨我走,日後在遠古戰場中,我陸晨玄定不會虧待各位;不信我者,便留在此地,各尋機緣。
至於簡承碑的挑撥離間,不過是他窮途末路之下的垂死掙扎罷了,不值一提。”
“我白可夫做事,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偷過什麼血蓮精華。”
少年抬頭挺胸,“若是你們執意要動手,想從我這裡搶東西,我也不懼!即便身受重傷,也能拉上幾個墊背的!”
話音落下,陸晨玄周身的雷火靈力愈發熾盛,紫電在他指尖跳躍,赤火順著他的衣袍蔓延。
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和身上隱隱散發的強大氣息,紛紛猶豫起來。
他們雖然貪婪,但也清楚陸晨玄的實力——
能硬抗半步天人境的白起而不死,還能重創對方,這份戰力絕非他們能輕易抗衡的。
若是真的打起來,就算最終能拿下陸晨玄,自己這邊也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可能被其他勢力坐收漁翁之利。
簡承碑見眾人猶豫不前,心中焦急萬分,連忙喊道:“大家別被他唬住了!他已經身受重傷,仙力損耗殆盡,剛才那股威壓不過是強撐出來的,根本撐不了多久!
只要我們聯手,一定能拿下他,奪取血蓮的核心精華!到時候,大家平分寶物,豈不美哉?”
然而,這次卻沒有人再響應他。
修士們皆是心思通透之輩,誰也不願做第一個出頭的冤大頭。
萬一陸晨玄真的還有餘力,第一個動手的人必然會死得最慘。
更何況簡承碑之前可是追著他們打殺之人,他們也不傻,知道多少都有一些挑撥離間的成分,只是骨子裡的貪婪抑制不住。
場上依舊僵持著,沒人敢輕易上前。
陸晨玄不再理會眾人的猶豫,對著張定、李松濤和練情等人微微點頭:
“我們走!”
說完,他轉身朝著遠方的密林走去,身形雖因傷勢而有些踉蹌,卻每一步都異常堅定,仙力在他腳下緩緩流淌,驅散著周身的疲憊。
張定、李松濤和練情等人立刻跟上,碧水閣的弟子也紛紛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停留。
浪千重看著陸晨玄的背影,眼神很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