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息越來越強橫,威壓越來越恐怖,連葉青帝都被這股威壓震得連連後退,燃燒的帝道本源被這股氣息直接是強行壓制了下去。
連同歸於盡的權利都失去了!
葉青帝撲到一半,便被這股強橫到極致的氣息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這麼多本源氣息?”
烏蘭也撐著骨劍,艱難地抬起頭。
月蝕母祖的狂笑在幽暗潮溼的地下空間裡反覆撞蕩,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本源氣息,似掙脫了束縛的黑潮,裹挾著千年陰寒,翻湧著、咆哮著,瘋狂地鑽進她的軀體。
起初那股蝕骨的舒爽,如同潮水般來得迅猛,去得更急。
漸漸的,月蝕母祖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過數息之間,便被一股鑽心剜骨的劇痛徹底吞噬。
痛感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神魂像是被萬千鋼針同時穿刺,疼得她渾身痙攣。
原本白皙如玉、吹彈可破的肌膚下,青筋驟然暴起,如一條條通體漆黑的游龍,在皮肉下游走蠕動,時而凸起,時而隱匿,將月蝕母祖姣好的身形扭曲得面目全非。
那雙淡然無波、深如寒潭的黑眸,徹底失了平靜,翻湧著極致的驚懼與撕心裂肺的痛苦。
體內奔湧的本源之力,已衝破了軀體所能承載的極限,如同決堤的洪水,在她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四階巔峰的軀殼,脆如薄紙,每一寸肌理都在發出瀕臨破碎的哀鳴。
神魂更是被這股狂暴無匹的力量衝擊得搖搖欲墜,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孤燈,隨時都可能熄滅。
連維持這具化形的人身,都變得無比艱難,周身的黑色霧氣時濃時淡,身形也開始微微虛幻、晃動。
“停!給本座停下!”
月蝕母祖終於撐不住,嘶吼伴隨著痛苦無比尖銳刺耳。
皮肉帶來的痛苦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神魂的震盪,倉促下月蝕母祖抬手,指尖迸射出道道黑色光刃,阻擋那股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本源氣息。
但這逆轉陣法牽引而來的本源洪流,早已與她的身軀死死相連,如同附骨之疽,深入肌理,根本無法斬斷。
那些蘊含著千年積累的陰邪本源,依舊帶著蠻橫無匹的力道,硬生生地衝進她的體內,撐脹著她的經脈,撕裂著她的神魂。
每多湧入一分,她便離死亡更近一步。
烏蘭秀眉微微蹙起,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潮紅,她挪開目光,和葉青帝相視一眼。
兩人此刻腦海裡的念頭都達到了一致!
進入此地的只有三人,能有此番詭異現象,其始作俑者只能是中途斷了聯絡的玄陽宗少年!
能量風暴仍在孕育,葉青帝抬頭示意道:
“後退,現在已經超出了你我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