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幾乎是下意識地側身,偏移半尺之後,兩道璀燦的靈光從他身側擦過,狠狠撞在石階之上。丸夲鉮顫 追蕞薪璋劫
“轟隆”一聲巨響,炸出兩個坑洞,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連登山路的階梯,都在這股衝擊力下震顫著。
他抬眼,眸中斂去所有光芒,如萬年寒冰,沒有半分溫度,餘光撒向左右兩翼。
只見兩道身影緩緩走出,身形挺拔,周身氣息磅礴,卻帶著一股陰狠之氣。
左側一人,衣襬處繡著漫天星辰,面容陰鷙,眉宇間滿是戾氣,是熟人楚天闊。
右側一人,更是熟人!
金焰宗的簡承碑,眼神狠戾,如餓狼般盯著陸晨玄,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楚天闊!簡承碑!竟然在登山路上下此黑手,這兩人和玄陽宗白可夫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有所不知,當初在聽潮閣的時候,楚天闊就和玄陽宗的人產生矛盾了,就是那秦雪,如今此人距離巔峰只剩咫尺距離,下手已經來不及,自然是針對白可夫了。”
“”
楚天闊陰惻一笑,遙遙指著陸晨玄:“白可夫,你玄陽宗接連出了秦雪和你兩位天驕,已然佔盡了機緣。
這登山路的至寶,你玄陽宗佔一份便可,今日,你便止步於此吧!”
簡承碑亦是冷笑一聲,周身金色火焰愈發熾熱。
“你這混蛋玩意兒,壞了我不少好事,遠古戰場之中,更是殘忍斬殺我宗數名核心弟子,這筆血海深仇,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兩人不再廢話,同時出手,皆是動用了全力。
楚天闊揮動星河杖,漫天星光從虛空之中凝聚而來,一場盛大的流星雨揭幕拉開,密密麻麻,朝著陸晨玄轟來。
星刃之上,蘊含著中仙台的恐怖力量,凌厲無比,割開眾多自山頂垂落的仙力潮汐。
簡承碑催動金焰宗秘術,一頭巨大的金焰巨獸自他胸口踏出,迎風高漲,巨獸咆哮,震耳欲聾,口中噴出一道焚天滅地的金色火焰,直逼陸晨玄。
兩人皆是仙台五境的修為,底蘊深厚,又動用了宗門秘術,手中更是握著仙台巔峰級別的秘寶。
聯手之下,足以碾壓同階修士。
更何況,登山路的第八層威壓本就極強。
陸晨玄身處其中,避無可避,瞬間便被兩大強者的攻擊籠罩,陷入了千鈞一髮的絕境之中。
生死一線之際,少年抬頭皺眉,又驟然舒展。
陸晨玄體內被壓抑到極致的氣息,再也無法遏制,轟然爆發!
如沉睡的火山,終於甦醒,磅礴的氣息直衝雲宵,席捲整個登山路,連周遭的仙力浪潮,都被這股氣息震得紊亂不堪。
自蟲淵一戰後,陸晨玄的道基便已徹底夯實,突破的契機早已到來。
只是他一直強行壓制,不願倉促破境,只為在最合適的時機,厚積薄發,破境而出,讓自己的道基更加穩固,日後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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