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玄的身軀微微震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滔天的怒意在胸腔裡瘋狂湧動。
這竟然是一個針對他的驚天死局!
為了栽贓他,豐都會竟然不惜犧牲百餘名修士的性命,不惜動用如此大的手筆,佈下如此歹毒的陰謀。
如此狠辣,如此絕情!
“我不懂。”
陸晨玄抬眼。
“就算你知道我的行蹤,為何能如此湊巧,知道我會新增這個獵妖團?又為何能在此地設下這等與陰煞之力息息相關的殺陣,模仿我的手段?”
“全武帝城的人都知道我有月蝕母祖在側,陰煞手段厲害,你用陰煞殺陣栽贓我,的確合情合理。可我當日新增獵妖團,不過是臨時起意,沒有絲毫預兆,你又如何能提前佈局?”
“就算你能猜到我會出海,可我大可以去殷商匯,去萬寶閣,甚至獨自出海獵殺妖獸,為何偏偏會新增你豐都會的獵妖團,為何偏偏會來這座孤島?”
陸晨玄的腦海中飛速運轉,無數的線索交織在一起,如同亂麻般纏繞著他。
一個大膽而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緩緩浮現,越來越清淅。
“除非……”
陸晨玄的聲音微微顫鬥,“除非整個武帝城的一切,都是為我準備的。
從少年至尊賽結束,到武帝城秘境開啟前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個局,一個引我入甕的局。
殷商匯的旗幟,萬寶閣的招攬,甚至豐都會的獵妖團,都是為了引自己上鉤,無論我選擇什麼,最終都會走上這座孤島,被動陷入這個殺局。”
何秋野看著陸晨玄,眼中露出一抹欣賞的笑意。
“你說的沒錯。整個武帝城,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最終都會走到這步田地。
這座孤島,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節點,也是最完美的一個節點。”
“仁裟的斷臂,陰煞之氣,月蝕母祖,殺陣屠人。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處,完美地指向了你,讓你百口莫辯,死無葬身之地。”
陸晨玄的心中一片冰涼。
自己從踏入武帝城的那一刻起,便已經落入了別人佈下的局中。
而這個局,布得如此之大,如此之深,遠超他的想象。
甚至連他的每一步選擇,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到底是誰?”
陸晨玄的聲音陡然拔高,雷火之力在他周身瘋狂翻湧,壓得四周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是誰要如此害我?不惜動用豐都會這般龐大的力量,不惜犧牲百餘名修士的性命,不惜佈下這等驚天死局,只為栽贓嫁禍我,讓我與武帝城中的所有勢力交惡?”
他不信,這一切僅僅是豐都會的主意。
豐都會雖是中央仙域第一商會,勢力龐大,財大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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