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撲來的惡靈剛一靠近,便被瞬間吸入裂縫之中,徹底消散無蹤。
裂縫緩緩閉合,只留下淡淡的青光,在死界的黑暗中一閃而逝,很快便恢復了死寂。
陸晨玄呆立在原地,眼窩中的金光劇烈閃爍。
這支青銅仙筆,竟能在死界之中發揮如此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在冥河之中,即便是金烏劍胎這般至寶,都被寂滅之力壓制,無法動彈分毫。
而這青銅仙筆,不僅能抵禦死界的規則之力,竟還能畫出裂縫,吞噬惡靈,其威力之強,遠超他的想象。
這支筆的來歷,恐怕遠比石碑器靈所說的更為神秘,絕非僅僅是封印的伴生之物那麼簡單。
就在少年心神激盪、思緒萬千之際,一股熟悉的威壓從死界的深處傳來。
那股威壓冰冷、寂滅,不帶一絲感情,睥睨天下!
陸晨玄的枯骨之身瞬間繃緊,如被凍住一般,那股源自元神深處的極致恐懼再次襲來,雙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後退,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片恐怖的區域。
只是這一刻,他已經做不到後退半步。
黑袍從死界的黑暗中飄出,依舊是那副殘缺不全的模樣,沒有血肉,沒有枯骨,只有一襲破舊的黑袍,枯瘦的黑色袖子在死界的虛空中輕輕晃動,沒有絲毫聲音。
一股無法抗拒的規則之力,緩緩瀰漫開來,將陸晨玄的枯骨之身牢牢鎖定,讓他動彈不得。
陸晨玄依舊沒有感受到半分殺念,彷彿在打量著他這個闖入死界的異類。
陸晨玄沒有動,也不敢動,任憑那股壓迫感十足的黑袍緩緩靠近,緊緊握緊著青銅仙筆,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黑袍飄至他的枯骨身前數尺之處,停了下來,周身的寂滅之氣微微收斂,不再那般霸道。
枯瘦的袖子微微抬起,朝著陸晨玄的枯骨緩緩拍來,那股寂滅之力再次翻湧,包裹著衣袖,卻依舊沒有半分殺意。
陸晨玄的心臟在識海之中狂跳不止,本能的恐懼幾乎要將他的意識吞噬,渾身的枯骨都在微微顫抖。
可他依舊死死剋制著,沒有躲閃,沒有退縮,任由那隻黑色的袖子,輕輕拍在了自己的枯骨後心之上。
剎那間,一股無比霸道的力量從袖中湧出,如暖流般,徑直湧入枯骨的經脈之中,順著經脈緩緩流淌,朝著那道與銀色古樹相峙的漆黑掌印衝去。
陸晨玄只覺後心一陣溫熱。
那股溫熱之力瞬間驅散了周身的陰冷,先前那股如芒在背的陰冷與刺痛,竟在瞬間消散無蹤。
陸晨玄心中大震,如遭雷擊。
他知道,自己的神魂與肉身,在這一刻一定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蛻變。
黑袍的袖子緩緩收回,再次恢復了先前的模樣,懸浮在死界的虛空中,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陸晨玄的震驚,毫不在意。
陸晨玄對著黑袍微微躬身,以枯骨之身鄭重地行了一禮,心中雖依舊充滿了疑惑,不解黑袍為何要幫自己,不解黑袍的來歷與目的,卻少了幾分先前的恐懼。
黑袍對他並無殺意,但是卻也不能確定是否無惡意。
其來歷與目的,依舊是一個深埋的謎團,等待著他去解開。
。中之河冥落次再,障屏的河冥與界死過穿緩緩之骨枯,去飄向方的河冥著朝轉他,擱耽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