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天驕盡皆面露驚懼,無人敢應聲。
拓跋餘身形微躬,腰腹彎成一個恭敬的弧度:“仇大人駕臨,屬下有失遠迎。”
仇必行隨意擺了擺手,一股無形之力將拓跋餘的躬身姿態扶起,目光卻未在他身上多作停留,徑直穿透人群,落在後方那道紫金身影上——葉天凌。
葉天凌身著紫金帝袍,面容俊朗,眉宇間卻縈繞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倨傲,周身帝氣浩蕩如江海,作為東域掌權人之一,那份底氣與傲慢,即便面對強者,也未曾全然收斂。
見仇必行現身,他沉聲道:“仇必行,你我分屬不同勢力,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與你無關,莫要插手。”
“無關?”
仇必行嗤笑一聲,笑聲裡裹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陸晨玄是我星宮罩著的人,你說,與我無關?”
一語落地,全場死寂無聲。
連風都似停滯了,所有天驕的目光齊刷刷射向陸晨玄,瞳孔驟縮,竊竊私語聲被威壓死死壓制,只剩倒抽冷氣的聲音。
仇必行是誰?
那是金字塔尖的強者,權勢滔天,即便是那些傳承萬古的帝族、聖地,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不敢輕易招惹。
這樣的人物,竟會親口承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是他罩著的人?
陸晨玄自身也是一怔。
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對方竟會挺身而出,公然為他撐腰。
心底那點猝不及防的暖意,很快被眼前的局勢壓下。
葉天凌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帝氣驟然翻湧,怒聲道:“仇必行,此子在輪迴之眼內,殘忍殘殺烈火谷天驕炎烈,觸犯眾怒。”
“殘殺炎烈?”
仇必行眸色一冷。
“輪迴之眼本就是生死歷練之地,刀劍無眼,技不如人,便要願賭服輸,身死道消乃是常理,何來殘殺一說?葉尊,這是想以大欺小,仗著帝族的名頭,欺壓後輩,也不怕被人恥笑!”
陸晨玄瞠目結舌,哪裡能想到昔日穩重如山的老人竟然有這樣意氣風發的一面。
“我並非欺壓後輩,只是秉公處理!”
葉天凌寸步不讓。
“此子身份不明,來歷詭異,身上藏有諸多禁忌至寶與傳承,若是放任不管,必成後患,今日,他必須交由我武帝城徹查,絕無商量餘地!”
話音未落,葉天凌不再廢話,周身虛空驟然凝固,無形的帝威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轟然朝著陸晨玄抓去。
帝威席捲四方,在場所有天驕皆瑟瑟發抖。
秦雪臉色驟白,心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了陸晨玄身前,周身寒冰道韻全力爆發,點點冰花凝聚成一道冰牆。
只是在那隻金色大手面前,這道冰牆脆弱得如同紙糊,觸之即碎,寒冰道韻瞬間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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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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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至進然竟……力實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