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元指尖輕叩桌面,目光如探燈般落在陸晨玄身上,看似隨意閒談,但每一句的背後都隱藏著對應的意義。
他活了近五百年,從青陽城的市井紛爭走到顧家如今的地位,見慣了南域的爾虞我詐、人心叵測。
眼前這少年穿著粗布麻衣,眉眼間帶著幾分山野的淳樸憨厚,可抬手端盞的沉穩、垂眸時眼底的斂藏,絕非尋常深山採藥人能有。
那是經受過風浪淬鍊、見過大場面的從容,藏在一身粗布之下,難掩其鋒。
“小友方才說,自幼隨師尊深山修行,不知令師是何方高人?能教出你這般醫術通神、膽識過人的弟子。”
顧崇元端起青瓷茶盞,抿了一口清茶,喉間輕滾,眸底精光微閃,悄悄打量著陸晨玄的神色。
陸晨玄抬手輕撫藥簍邊緣,拍了拍簍壁上沾染的草屑:
“家師行蹤不定,素來不喜俗世虛名,便是說了,老爺怕是也未曾聽過。不過師尊他老人家,一生涉獵極廣,丹道、醫理、劍道、煉器,無一不精,無一不曉,便是南域頂尖的大能,見了師尊,也需禮讓三分。”
他頓了頓,抬眸看向顧崇元,眼底掠過一抹藏不住的傲色。
那不是狂妄,而是對師尊實力的絕對信服,更是自身底氣的悄然流露。
“晚輩資質愚鈍,只學了師尊十之一二的本事,便已能在深山之中縱橫,尋常妖獸、山野毒瘴,根本近不得晚輩身側。便是仙台境修士設下的簡單禁制,晚輩也能輕易拆解,便是遇上小仙台初期的修士,自保也綽綽有餘。”
顧崇元心中猛地一震,茶水險些從盞沿溢位,落在錦袍上。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面上依舊維持著平和,可指節卻攥得更緊了。
丹醫雙絕已是南域年輕一輩中的翹楚,竟還懂劍道、煉器?
這般全才,莫說青陽城這彈丸之地,便是整個南域年輕一輩,也找不出幾個!
這少年的師尊,絕非等閒之輩,怕是隱世的老怪物,或是某個頂尖勢力的幕後高人!
“小友太過自謙了。”
顧崇元連忙放下茶盞,語氣愈發恭敬,身子微微前傾。
“以小友這般年紀,能有如此本事,已是天縱奇才。便是令師十之一二的本事,也足以傲視青陽城,便是在南域各大勢力之中,也能佔據一席之地,傲視群雄了。”
陸晨玄擺了擺手,故作無奈輕嘆一聲,眉宇間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愁緒,似是有難言之隱。
“老爺謬讚了。晚輩這點微末本事,在師尊眼中,不過是孩童戲耍,不值一提。只是晚輩近來,遇上了一樁難事,輾轉許久,都未曾找到解決之法,心中頗為焦灼。”
“哦?”
顧崇元身子又前傾了幾分。
“小友但說無妨,若是顧某能幫上忙,定不會推辭,便是拼盡顧家之力,也會助小友解此難題。”
“晚輩不瞞老爺。”
陸晨玄神色一正,語氣驟然鄭重。
“晚輩除了略通醫道,平日裡也喜好鑽研煉器之術,只是技藝尚淺,還在摸索階段,算不得什麼高階煉器師。
近來晚輩一直在尋幾樣珍稀材料,想要鍛造幾支專屬箭矢,配晚輩手中一件舊物。
”。緒頭一到尋曾未也,久許了尋輩晚,斷壟力勢尖頂、貴權大各被多又,料材稀珍的中之池城;的意合到不尋本,缺稀料材中之山深是只
!師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