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這種事兒本來就敏感,我當時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後是我們當時的老校長親自給他辦的入學手續,整個過程我都看在眼裡,可又不敢多問。”
“這裡面啊……”
冼裕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其實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楊老聽到這裡,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笑容。
他輕輕點了點頭,非常滿意,甚至還有意外之喜,這貴婦人也參與其中了。
那就更加好辦了!
這下,裡裡外外都坐實了!祁連山就是混進軍校的。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篤定,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
為了能獲得儘可能多且確鑿的佐證材料,將祁連山混進軍校一事徹底查實,楊老目光敏銳,當即決定趁熱打鐵。
他輕輕抬手,示意警衛拿來紙筆,然後面帶微笑卻又不失威嚴地看向冼裕韞,誠懇地說道:
“冼主任啊,你看今天咱們聊了這麼多,為了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呈現出來,能不能麻煩你寫份當年的情況說明呢?”
“這對查明真相至關重要啊。”
冼裕韞看著面前的紙筆,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瞬間變得為難起來,眉頭緊緊皺起。
剛才大家說說,動動嘴的,倒是無所謂,但是,這要他白紙黑字寫下來,那性質可就變了!
他權利利弊起來,這如今的祁連山,先不說別的,就戍衛司令這個職位,就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他要是這樣白紙黑字寫下來,那就是鐵證了!
而楊老明確表示讓他寫,這白紙黑字,一寫上,那就賴不掉了。
這裡面的風險可是相當大!
但是,與此同時。
他心裡又想到了自己兒子冼辰海,這麼多年在部隊裡兢兢業業,可就是一直卡在團長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可以說,兒子晉升基本無望了。
而面前的楊老,在部隊裡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只要他一句話,兒子就能迎來晉升的曙光。
而且他孫子冼耀文也是剛在光明區開發區當上科長,也急需幫襯!
這對他來說,無疑又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打算抓住這個機會,要要價!
於是,他顧左右而言他,故作為難地說道:
“楊老,實不相瞞,這……年代久遠,這麼久的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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