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良聽了,心中一陣憤懣,他握緊了拳頭,表現得義正言辭,說道:
“楊老,那咱們就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麼胡來啊。”
“我們宋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宋雨涵這些年兢兢業業,就因為沒他們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要被擠下去,這太不公平了。”
楊老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宋子良身上,緩緩說道:
“子良啊,哪有什麼公平,從來都不是絕對的。”
“不過,咱們是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打算,咱們就得想辦法應對。”
“你兒子這事,我記在心上了。”
宋子良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認同與思索,他心裡清楚,這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只是絞盡腦汁也猜不出祁連山究竟會推誰上位。
於是再次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楊老,您覺得,會是誰呢?咱們也好提前有個應對之策。”
楊老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緩緩說道:
“這倒真不好說,目前訊息都還沒有明確。”
“祁連山這老狐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背後肯定有一套嚴密的計劃。”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兒子祁同偉,休想過得舒舒服服。”
“他這一路,太順了,順風順水,也該磕絆一下了。”
“他裝得假仁假義,真以為別人不知道他背後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說著,楊老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前,從層層書架中抽出一個檔案袋。
然後他緩緩走回座位,將檔案袋放在桌上,輕輕推到宋子良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
“這是我找人這些年收集的。”
宋子良和一旁的郭軍利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惑與好奇,隨即一同將目光聚焦在那個檔案袋上。
楊老輕輕開啟檔案袋,從中取出一沓厚厚的材料,說道:
“這些,都是祁連山兒子祁同偉的黑料。”
“這祁同偉,當年在金山縣任職的時候,就與毒販私交甚密。”
“後來到了呂州,那也是與黑社會眉來眼去。”
楊老一邊說著,一邊翻動手中的材料,繼續說道:
“他一手提拔的程度等人,都有黑社會背景。”
“這些人仗著祁同偉的庇護,這些年發展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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