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也不進,退也不退!
彷彿就是在磨洋工一樣,就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旁觀者一樣。
趙凌峰一臉無語地看著付燁。
此人與家父年紀相仿,也參加了反擊戰,也是戰火裡淬鍊出來的,不至於這麼菜啊……
就在局勢陷入僵局,始終沒有進展的時候。
營帳外陡然傳來一陣慌亂且急促的腳步聲,付燁手底下的一個警衛神色倉皇地進來彙報:
“施長,那個……”
話剛說出口,警衛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在場的趙凌峰。
隨後,警衛試圖湊近付燁,壓低聲音想要彙報。
然而,付燁卻猛地大手一揮,那動作乾脆利落,大聲說道:
“不用避諱!趙廳長是自己人!”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在這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
警衛聽到付燁的話,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顧慮,但還是看了一眼趙凌峰,硬著頭皮說道:
“是,施長。邱連長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情緒激動得要詩要活的,非要吵著鬧著要見您。”
“剛才氣氛緊張,我們險些就擦槍走火。”
付燁聽聞,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冰冷:
“你回去告訴他,我已經以禮相待了,要是再這麼肆無忌憚地鬧下去,就別怪我不念舊情,J法處置。”
“再鬧,你們可當場擊斃,不用匯報了!”
警衛聽到付燁如此強硬的命令,身體微微一顫,遲疑了片刻,然後連忙點頭稱是,然後迅速轉身領命下去了。
趙凌峰靜靜地站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並不知道這邱連長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事,但從剛才付燁處理事情時那乾脆果斷、雷厲風行的態度來看,付燁平日裡應該是個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人。
可為什麼在起義這事上,他卻表現得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呢?
趙凌峰都幾乎明牌了,局勢也就在眼前,很明朗了。
硬撐只是拖延一點時間而已,面對大勢所趨,他115施註定是不可能逆天改命的。
但是付燁卻磨磨唧唧,反也不反,投也不投。
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突然,趙凌峰猛然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付燁剛才說的那句“趙廳長是自己人”,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疑惑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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