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蒙生當戰友為祁同偉搏名義》第699章 唯一活着的證人(1)

作者:寫故事的小鐵匠·5個月前

冷川敏銳地捕捉到丁暉慌亂躲避的神情和細微動作。

他清楚此刻若逼得太緊,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於是,他微微放柔了語氣,眼神中帶著幾分懇切與哀傷,緩緩說道:

“丁叔,您別誤會,我真不是來找事的。”

“我也壓根沒想過要追究誰的責任,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真有什麼,也都過去了。”

“我只是想讓我爸在天上能明明白白的,他這一輩子,勤勤懇懇、本本分分,到死都還在唸叨著廠裡股息這事兒,就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他心裡,怎麼也放不下。”

“我做兒子的,就想給他個答案,讓他能安心地走。”

然而,丁暉卻像是被驚弓之鳥,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他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地說道:

“我真不知道,真想不起來了,這事兒過去太久了,我腦子糊塗了,不清楚了。”

說著,他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門口,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態,嘴裡還嘟囔著:

“時間不早了,我也年紀大了,身體不太舒服,想早點休息了。”

冷川見狀心裡明白,繼續這樣迂迴委婉地詢問,怕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直截了當地說道:

“丁叔,我爸臨終前還唸叨著李嚴,李叔。”

“他說好多年都沒見到李叔了,心裡一直惦記著,您知道李叔去哪了嗎?”

聽到“李嚴”這個名字,丁暉的身體明顯一僵,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他眼神閃爍,不敢與冷川對視,只是不停地擺手,聲音變得急促而含糊:

“很晚了,我身體真的不適,今天就不留你了,你趕緊回去吧。”

那模樣,分明就是在趕人。

可冷川哪肯輕易放棄,他緊緊跟在丁暉身後,不依不饒地繼續糾纏:

“丁叔,您就跟我說說吧,我爸到死都放不下這事兒,我作為兒子,不能讓他走得不明不白啊。您就發發善心,告訴我吧。”

丁暉被冷川糾纏得有些崩潰,他突然轉過身來,雙手抱住腦袋,聲音帶著哭腔求饒道:

“孩子啊,你就放過我吧,我就一個孤寡老人了,現在就剩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事兒我真的不記得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就別再逼我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絕望的神情,彷彿冷川再追問下去,他就要崩潰了一般。

冷川望著眼前狼狽不堪、苦苦求饒的丁暉,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忍,但一想到妻兒慘死的模樣,以及那些被坑害的工友們,那絲不忍瞬間被堅定和憤怒所取代。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揪住丁暉不放,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一字一頓地說道:

“躲不了的,丁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以為你能躲一輩子嗎?你的良心能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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