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樣的情婦，林葉鑫也很多個。
每一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女強人。
有地方政要、有地方企業龍頭。
這些人，都被林葉鑫牢牢掌控在手裡，替他掌管著地方的產業和資源。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趙小慧也沒有什麼好怨的。
趙小慧面色陰沉，手指微微顫抖著切斷了林葉鑫的電話。
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撥通了父親趙立春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趙立春才緩緩接起。
趙立春那帶著幾分慵懶和睡意的聲音傳來：
“喂？”
趙小慧只覺喉嚨發緊，疲憊地喊了一聲：
“爸……”
趙立春原本還朦朦朧朧處於半夢半醒之間，可聽到女兒這帶著無盡疲憊與焦慮的語氣，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坐直了身子，眉頭微微皺起，關切地問道：
“小慧啊，怎麼了？這個時間打電話，是遇到什麼事了？”
趙小慧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彷彿在組織著語言，又彷彿在給自己鼓勁。
終於，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爸，瑞龍聯絡不上了。”
“他原本要趕去香江的飛機，結果沒趕上，現在下落不明。”
“我懷疑……很有可能被省公安廳給扣了。”
”局勢已經完全失控了，瑞龍他身上揹著命案啊，爸，你得想想辦法。”
趙立春一聽這話，原本還有的一絲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猛地驚坐起，呆坐在床上。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臉上滿是震驚與懊悔。
他扼腕嘆息，那嘆息聲彷彿從心底深處發出，帶著無盡的無奈。
沉默許久，只能聽到趙立春沉重的呼吸聲。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你們倆啊，從小我就跟你們說，要你們踏踏實實地做人做事。”
“你慕強，好勝，不想輸給別人，這本身也沒什麼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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