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塔寨。
林宗輝家裡燈火通明。
他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嘴角始終掛著得意的笑容,耳邊時不時傳來市區爆炸的零星訊息,每聽到一次,他眼中的狂妄就更甚一分。
對他而言,市區此起彼伏的爆炸,是他牽制祁同偉、彰顯自己掌控力的“功績”,他對此無比滿意。
林衛民站在一旁,神色帶著幾分疲憊:
“宗輝啊,事情是辦妥了,我們一共策劃了5起爆炸,分別在市區多個菜場和市場,已經成功引爆,現場一片混亂,祁同偉的人肯定被牽制住了。”
頓了頓,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低聲補充道:
“只是……這次行動太倉促了,兄弟們下手的時候,藥量沒有控制好,現場死了不少無辜群眾,傷亡比預想的要大。”
說罷,他微微低下頭,神色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愧疚。
雖說跟著林宗輝出生入死,可如此多的無辜傷亡,還是讓他有些於心不安。
林宗輝聞言,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輕佻,甚至帶著幾分冷漠:
“慌什麼?一點傷亡而已,要是沒點動靜,沒點傷亡,祁同偉那幫人能當回事嗎?”
他放下手中的手槍,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吩咐道:
“去,叫人準備一筆錢,暗地裡送到那些傷亡群眾的家裡,就當是這些人為了東山的長治久安做貢獻了。”
在他眼裡,那些無辜者的性命,不過是他牽制祁同偉的棋子,一筆錢,就足以打發。
林衛民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遲疑了片刻,還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說罷,便轉身快步走出了議事堂。
林衛民走後不久,林宗輝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股凌厲的怒氣撲面而來。
林耀東臉色鐵青,快步衝了進來,目光死死盯著主林宗輝,語氣中滿是怒火與質問:
“林宗輝!市區的爆炸案,是不是你乾的?!”
他剛剛得知,市區發生多起爆炸,傷亡慘重,不用想也知道,除了林宗輝這個魯莽之徒,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也沒人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情。
他一直勸林宗輝收斂,不要把事情鬧大,可林宗輝,終究還是把他最擔心的事情變成了現實。
林宗輝見林耀東怒氣衝衝的模樣,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臉上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不閃不避,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我乾的,怎麼了?”
“你!你簡直是瘋了!”林耀東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激怒,上前一步,指著林宗輝的鼻子,尖銳地批評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不要太魯莽,不要把事情鬧大,你偏不聽!”
“現在好了,市區爆炸頻發,傷亡慘重,祁同偉肯定會被徹底激怒,到時候他只會調動更多力量,全力圍剿塔寨!”
“我們根本收不了場,所有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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