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越說著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只要拿下田國富,咱們就能主導省紀委書記的人選,有了省紀委這把利刃在手裡,我們後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反之……”
“要是讓祁同偉拿下了省紀委,我們只會更加被動。”
說到這裡,呂越的目光轉向宋宇軒,語氣嚴肅地問道:
“你平日裡跟檢察院的交道打得比較多,現在跟季昌明那邊,溝通得怎麼樣了?能不能爭取到他的支援?”
宋宇軒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與不滿,不以為然地說道:
“還能怎麼樣?季昌明那老狐狸,每次找他談話,都是笑呵呵的,不表態、不站隊,問什麼都打太極……”
“就知道笑和讓我喝茶……壓根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呂越眉頭一皺,語氣加重,鄭重叮囑:
“不管他是什麼態度,你都得再加把勁。檢察院和紀委一樣,都是重中之重,能爭取到季昌明的支援,咱們就能多一份保障,不能鬆懈。”
“特別是現在的反貪局,是檢察院裡最大的權重,必須爭取過來。”
陳六合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開口打圓場:
“這事也不怪宇軒,確實太難了。”
“漢東的公檢法系統,基本被漢大幫壟斷了,高育良在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上坐著,根基深厚,想要撬動他的勢力,難如登天。”
“季昌明能保持中立、不表態站隊,已經算是好的了。”
他頓了頓,看著一旁的京州市委書記孫聖繼續說道:
“你看京州市法院的肖鋼玉、公安局的程度等人,祁同偉沒來的時候,那就明著站在高育良,如今祁同偉空降,那更是了。”
“就算是孫聖這個京州市委書記,他們也只是聽調不聽宣,大部分時候,根本指揮不動。”
“還有省公安廳的李炳疆,聽聞是祁同偉在呂州時期的老搭檔,倆人關係鐵得很……”
“再加上之前被我們打壓的秘書幫,這些人,都圍著祁同偉了。”
“我看他祁同偉是要搞祁家幫。”
呂越聽著,眼神瞬間一凌,語氣冰冷而堅定:
“管他什麼幫,漢東是平原,不允許山頭,要是有,也只能是我們水利系!”
“公檢法這塊陣地,必須從高育良手裡拿過來!”
“哪怕一步一步來,也要慢慢滲透,要不然,我們只會越來越被動,遲早被祁同偉和高育良聯手吞掉!”
孫聖、陳六合和宋宇軒三人紛紛點頭,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可說是這麼說,但是這麼多年了,也沒能吃下。
更何況,如今祁同偉這個主心骨又迴歸漢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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