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越依舊不放心,眉頭緊鎖,追問不休:
“我再問你一次,你那些來路不明的玉石、原石,到底都退回去了沒有?有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宋宇軒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點點頭,語氣篤定:
“退了!全都退回去了!一個子都沒了!”
“不信你自己去我家院子裡看,一塊石頭都沒有了,乾淨得很!”
他一口咬定已經全部退回。
呂越看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疑慮,隨後轉向眾人,語氣沉重地說道:
“不管調查物件是誰,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祁同偉這小子,陰的很啊,繞了這麼一大圈,拿下了省紀委……”
“我是真沒想到,他的手段這麼多,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
“都是一些暗地裡的下三濫手段!”
“我猜,下一步肯定會對我們下手,我們必須想辦法反擊。”
“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京州市委書記孫聖,語氣瞬間變得嚴厲,帶著幾分質問:
“之前我讓你把祁同偉的那些黑料整理上報,怎麼這麼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孫聖臉上露出幾分為難,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不辦,是我覺得,那些黑料大多是捕風捉影的小道訊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算爆出去,也只能噁心一下祁同偉,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實際傷害。”
“反而可能打草驚蛇,讓他提前防備我們。”
“我管他有沒有實際傷害!”呂越語氣激動地打斷他。
“現在我們都被祁同偉逼到這份上了,哪怕是噁心他,讓他不痛快,也是好的!總不能就這麼被動挨打!”
宋宇軒見狀,當即拍著胸脯站了出來,語氣得意地說道:
“呂省長,這事就別指望孫書記了,他執行力不行,放不開手腳。”
“還是我來辦吧,我認識不少報社的朋友,保準明天就能把祁同偉的黑料上報出去,讓他出出醜!”
呂越聞言,緩緩點頭,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不過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別到時候事情沒辦成,反而引火燒身,惹一身騷,連累我們所有人。”
宋宇軒呵呵一笑,臉上滿是自信,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呂省長,這種活,我最專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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