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可要講證據啊,您可別胡說啊!”
“我出來之後,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再也沒碰過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現在還沒退休,又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在協會打打零工,掙點養老錢,這難道也不行嗎?”
“這也要抓我?”
“你這不是要逼死老實人嘛?”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擺出一副一身正氣、蒙受冤枉的模樣,彷彿陳海一行人是在無理取鬧。
“我有了案底,我認了,但是,你們不能再拿以前的事情侮辱我的人格啊。”
“就這個玉石協會,一年公共開支也就十幾萬,我偷什麼稅,漏什麼稅啊,有必要做假賬嘛?”
“我……你們不能這樣啊……”
“不能欺負老百姓啊……”
劉卓松都快委屈哭了,可陳海早已看穿。
他緩緩點頭,語氣驟然變得嚴肅,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劉卓松的心底:
“打工沒問題,靠自己的手藝掙錢也沒問題,但你藉著打工的名義做假賬、搞小動作,就不對了。”
“你的傳統手藝,還是沒落下啊。”
陳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名義上是給玉石協會打工,記賬報賬,可實際上,你沒少給那些有特殊需求的企業做財務培訓和指導吧?”
“畢竟,你在提籃橋學了這麼多,那些做假賬、避稅的本事,不能埋沒了,你都傾囊相授了吧?”
話音頓落,陳海向前探了探身,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還聽聞,你在玉石協會里有個專門的會議室,楊夢露專門給你準備的,讓你講座用的。”
“你開一場專項財務講座,收費可不低啊,是一人30萬,沒錯吧?”
“至於你教些什麼,不用我多說,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且,聽說要是學員學不會,你還能提供線下上門服務,手把手親自上門指導,服務倒是挺周到。”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擊垮了劉卓松的心理防線。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原本從容的語氣也變得顫抖起來,急切地辯解:
“你……你別胡說!我沒有!我從來沒收過錢,一分錢都沒收過!”
“你可以去查,我的銀行賬戶,隨便查,我真的沒收過錢!”
“我每個月就3000塊的務工費!”
看著他驚慌失措、語無倫次的模樣,陳海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臉色一沉,語氣冰冷而堅定:
“你錢是沒收,但你收的,都是比錢更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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