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聞言,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追問: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深更半夜的往來,你怎麼會了解得這麼詳細?”
陳清泉早已想好了理由,輕輕咳嗽兩聲,掩飾住心底的一絲緊張,語氣自然地辯解道:
“高書記,我有個朋友在山水莊園做管理工作,時常能看到丁書記的車進出,尤其是深夜,次數還不少。”
“他偶然跟我提起,我覺得這事有些反常,就記在心裡了,想著跟您彙報一下。”
“我還聽說啊,這丁俊帆早年有su聯留學經歷,特別鍾愛毛妹子……”
高育良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
“你沒有參與其中吧?”
“我提醒你一句,這山水莊園的風評一直不好,在漢東G場私下裡都被傳成是幹部的後花園、小食堂。”
“你可千萬別沾染上關係啊。”
聽到這話,陳清泉連忙連連搖頭,語氣急切又堅定,臉上露出幾分不屑與鄙夷:
“沒有沒有,高書記,您絕對放心!”
“我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我……從來不去山水莊園那種地方。”
“我們做法務工作的,最講究潔身自好,向來不屑於去那種烏煙瘴氣、藏汙納垢的地方。”
他說得情真意切,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高育良看著他誠懇的模樣,緩緩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叮囑道:
“那就好,身為幹部,尤其是你這種法院的幹部,一定要潔身自好,守住底線。”
“好了,時間不早了,沒別的事,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投入工作。”
“是,高書記,那我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陳清泉躬身道別,轉身快步離開了高育良家。
另一邊。
祁同偉回到住所,沒有絲毫睡意,還在想著事情,當務之急,就是儘快爭取到上級的支援,拿到調查宋宇軒的授權。
他第一時間拿起手機,下意識撥通了父親祁連山的電話,剛拿起,他又猛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將手機緩緩放下。
他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穩穩指向了凌晨兩點。
這個時間,老父親早已休息了,操勞了一生,好不容易能安享晚年,他實在不忍心這個點打擾父親的休息。
第二天。
祁同偉才再次撥通了父親祁連山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裡傳來祁連山沉穩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顯然是剛起床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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