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端著茶杯,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高老師,您又說笑了。”
“說到底,還是高老師的情報來得關鍵。”
“若非你此前拿捏住丁俊帆的把柄,今天這場常委會,我們未必能贏得這麼幹淨利落。”
高育良指尖摩挲著杯沿,神色淡然,緩緩道出情報來源:
“丁俊帆頻繁去往山水莊園高消費這件事,是我以前的秘書透露的。”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
“陳清泉,你也認識。如今是京州市法院副院長,訊息向來靈通。”
祁同偉下意識輕輕點頭,神色平淡,起初並未放在心上。
陳清泉是高育良的心腹舊部,人脈繁雜,打探到一些官場風聲本就合乎情理。
可下一瞬,他腦中靈光一閃,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祁同偉端著茶杯的手驟然一頓,眸底的散漫笑意瞬間斂去,抬眼直直看向高育良,目光凝重:
“高老師,我突然想起一事。”
“丁俊帆這事做得極為隱秘。深夜往返,刻意避人耳目,山水莊園的消費簽單更是私下封存,極少有人知曉。”他語速放緩,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陳清泉,怎麼會知道?”
這一句反問,如冷水澆頭。
高育良臉上的從容笑意瞬間凝固,眉心皺起。
是啊。
丁俊帆規避所有人視線,行蹤詭秘,四十萬的簽單賬目隱蔽,這般私密且見不得光的私事。
陳清泉,憑什麼探查得一清二楚?
而且是千真萬確,就好像是親眼所見……
一瞬間,兩人相視對望,屋內空氣驟然凝滯。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升,二人皆微微發涼,心底生出一陣細思極恐的寒意。
短暫的沉默過後。
高育良已經想到了可能性了,緩他眼底掠過一絲陰霾,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來,我這個老部下,我得好好關注一下……”
“這事可大可小。”高育良語氣沉了幾分,透著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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