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省長?您怎麼突然回京州了?還親自過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我也好提前下樓迎接。”
呂越根本不跟他虛與委蛇、客套寒暄,側身一步直接擠進門內,反手抬手,輕輕合上辦公室大門。
房門閉合。
呂越目光沉沉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問責的冷意:
“我剛剛連續打了你三個電話,無人接通。電話找不到人,我只能親自登門過來堵你。”
孫聖面上絲毫不露破綻,滿臉恰到好處的懊惱與無奈,張口就找說辭:
“哎呦,實在是太不巧了!我上午全程開會,會場靜音,散會後忙著處理公務,手機隨手一放,都不知道丟在哪個辦公室了。”
說著,他還故作姿態,轉頭對著門外揚聲吩咐秘書:
“小趙!小趙啊……趕緊去幫我找找手機,太耽誤事了。”
這番拙劣的搪塞,呂越心裡一清二楚,卻懶得拆穿、無心較真。
眼下求人斡旋、局勢被動,沒必要糾結這些表面虛禮。
他直奔主題,開門見山:
“孫書記,手機倒是不急,我今天親自過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雙雙在學校裡鬧了點小孩子的矛盾,你也知道,還是前兩天那事。”
“這種雞毛蒜皮的校園小事,我出面干預,難免落人口實、惹人非議,屬實不合適。”
“你是京州市委一把手,教育局、市局都歸你統籌管轄,你幫忙過問一下。”
“原本事情都已經處理收尾、塵埃落定,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個聯合調查組,直接進駐一中,專門盯著我女兒問話?”
“你問問市局,什麼意思?到底什麼意思!誰的意思!”
他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慍怒,依舊認定這是祁同偉小題大做,藉機拿捏、刻意針對他。
孫聖聽完這番話,愣住了,眼底滿是無語與驚詫。
他怔怔看著眼前的呂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都到這個地步了,呂越居然還迷迷糊糊、一無所知?
孫聖忍不住輕聲反問:
“不是,呂省長,您……到現在還不知道整件事的緣由?”
呂越眉頭緊鎖,滿臉茫然,語氣篤定:
“能有什麼緣由?不就是學生之間口角爭執、鬧了點小矛盾,最後校方依規開除了一個鬧事學生而已,僅此而已。”
看著他渾然不覺、自負僥倖的模樣,孫聖徹底無奈了,心頭哭笑不得,又心驚肉跳。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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