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雷霆問責，直接把徐聞砸得措手不及、滿頭冷汗。
他一臉冤枉，又滿心惶恐，連忙急聲解釋：
“陳主任，冤枉啊，您誤會了……”
“我絕對沒有擅自主張啊！這條專題新聞，是省文化廳、省教育廳雙重背書、專項授意的整治宣傳內容！”
“上級明確指示大膽播出、重點宣傳，市局相關部門也全程知情、同步同意，我只是按指令落實工作，真的不是我私自做主！”
此話一齣。
電話那頭的陳江瞬間沉默。
他心頭猛地一沉，一股涼意瞬間蔓延全身。
他不由得思索起來。
這條新聞能夠衝破層層稽核、順利登上黃金官媒檯面，那就不是簡單的媒體曝光。
很有可能是上層博弈過後的既定結果。
省裡兩大廳局聯合背書、站臺，層層打通關節，一路綠燈，背後的推手、站位、立場，早已不言而喻。
而核心之一的呂越，卻矇在鼓裡？
他竟然還在徒勞施壓，拼命滅火？
所以，一切其實都是徒勞，對方早已佈局好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如今電視新聞全網落地，全城熱播，覆水難收……
他這麼拼命去追責、拉扯，還有什麼意義？
搞不好，引火自焚，把自己也搭進去……
陳江很快就捋清了利害關係。
想明白了，陳江也就當即換了姿態，只是語氣依舊冷硬，帶著一絲無力的警告：
“行了，不必多解釋。”
“你自己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
他不等徐聞辯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忙音響起，徐聞整個人僵在原地，徹底懵了。
他站在辦公桌前，愣怔許久，心神大亂、六神無主，後背發涼。
汗流浹背了。
他一時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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