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殺了那個賣帽子的女人,她叫佈雷,我把火球術塞進了她的肚子,然後活生生烤熟了她,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多秒。你知道她的死狀有多悽慘嗎?想象一下,身上所有洞都冒著白煙,然後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撲騰著.....”
僅僅只是語言描述,就讓牆角的兩個人露出了驚恐欲絕的神色,丹自認也算是狠人了,什麼壞事都做過,審訊別人也幹過不止一次。
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手段最狠的亡命徒。
但在今天,他的見識被重新整理了。
聽過了黑袍人描述的酷刑後,丹才發現自己過去做的那點事,和對方一比根本上不來臺面。
自己並不是亡命徒,和眼前的黑袍人比,自己就和籠子裡的貓咪一樣乖巧。
丹的瞳孔緊縮成針眼狀,他的心靈已經被恐懼徹底淹沒,看向羅寧的眼神,猶如見了魔鬼。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聽說我們抓了你弟弟的未婚妻。”丹小心翼翼回覆。
“油畫給你後,你和誰對接,或者你的上司是誰。”
話落,丹臉上的冷汗瞬間湧了出來。
丹瞬間明白了,黑袍人來這裡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什麼弟弟未婚妻,而是為了自己經營的生意。”
“我...不能說,說了..我得死,你也跑不掉....”
“你是不是忘記了,不說,你現在就得死,並且是以非常痛苦的方式。”
“算我求你了,要不你換一個要求吧,要錢還是要女人,我都滿足你,唯獨上面是誰這一點,我決不能說。”
“看來是我太好說話讓你產生了可以討價還價的錯覺。”羅寧歪著頭看著丹一字一頓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招惹什麼人,你的好奇只會害死你自己,包括你的家人!你見過絕對的權利嗎?那種一句話落下,無數人的命運就被改變的權利...”
“權利?”
羅寧露出了一個不知道怎麼形容的表情。
“我的所見所聞,你們絕對無法想象。”
“我曾見過神明血撒長空,”
“也曾見過偉岸浮空城燃著火光從星界墜落,”
“而這一切都隨著時間轉瞬即逝。”
語境唯美如同詩歌一般的語句,深深吸引了丹,他握著短刀的手都不自覺放鬆了許多。
“你口中的絕對權力,只是用洗腦和金錢編織出的虛幻泡沫,這個泡沫總有一天會破碎的。”
“一個隨時就會破碎的東西,你憑什麼要我對它保持敬畏!”
丹愣愣看著羅寧,像在看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
“瘋了...徹底瘋了...你們這些法師,都是一群怪物,竟敢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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