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爾·曼特裘進來之前,劉易斯和菲麗絲夫人就已經整理好了儀容,菲麗絲夫人站在劉易斯身後為他輕輕揉捏著太陽穴,劉易斯則閉著眼在眼神。
索爾迅速的掃了一眼兩人,視線在對上菲麗絲夫人的那一刻,對方溫柔的朝著索爾笑了笑。
索爾明明看到了,但卻做出了沒看到的樣子,迅速錯開了視線,接著對著閉眼的劉易斯道:“殿下,屬下有要事彙報。”
劉易斯正處興頭上,被打擾心裡肯定很不爽,所以態度也說不上多麼好。
“你不去經營你的領地,跑來煩我做什麼?領地上的事情有智庫那邊看顧著,又能發生什麼大事?別說是萊茵公國要發起進攻了,天際要塞作為艾瑞希王國前五的大型軍事要塞,裡面物資充沛,職業者數不勝數,甚至還常備一支浮空戰艇和法師軍團!
萊茵公國聯合了聖教國,用出其不意的方式才拿下了幾座要塞,事後據說傷亡也不輕,現在他們肯定不會來和天際要塞硬碰硬的,因為他們計程車兵人數不夠,那點人只會在城牆面前撞得頭破血流。”劉易斯平常和心腹說話不是這樣的,這一次這麼惱火,主要是覺得索爾故意破壞了他的好事。
劉易斯隱約知道索爾這些心腹似乎和菲麗絲夫人有些不對付,彼此看對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過劉易斯也沒在意,因為雙方不是一個圈子的,就算不喜歡也不會攪合到一塊去。
另外劉易斯雖然憨直,但是在軍事上的敏銳度還是有的,他說的這些差不多就是萊茵國現在面臨的現狀。
別看萊茵的那批軍團前期打的猛,連連下城,但那都是仗著奇襲,真碰上了準備充分的大型要塞,幾十萬士兵真的不夠看。
索爾右手握拳砸在心臟上,朝劉易斯行了一個軍禮,接著大聲重複道:“殿下,屬下有要事要彙報!”
劉易斯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有什麼事就說,這裡沒有外人!”
索爾不說話,只是將目光看向了菲麗絲夫人。
菲麗絲夫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無比,同時還露出了委屈難過的神色。
劉易斯在下屬和情人之間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偏向了情人。
未消弭的情慾成為了壓斷繩索的最後一根稻草。
“菲麗絲不是外人,你可以直接說,如果不願意,那就閉嘴退下吧。”
索爾那雙北境人特有的碧藍色眼眸中閃過了痛惜的光芒。
在他們這種心腹將領眼裡,劉易斯這幾年的變化真的太大了,以前的劉易斯,是一個性情豪華憨直的青年,對待下屬就和對待自己的兄弟一樣親密,做什麼事情都會和下屬以及幕僚商量,大家彼此之間的關係都維持得非常好,頗有“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的樣子。
所有人都盡心盡力的幫助的劉易斯皇子穩固第一繼承人的位置,沒有任何人有怨言。
所有人都覺得這段君臣彼此信任的佳話會維持到一個時代的落幕,然而誰能想到,事情突然產生了變化。
自從菲麗絲夫人成為了劉易斯的情婦開始,劉易斯的性情便開始慢慢出現了轉變。
首先對待心腹和幕僚沒有以前那麼親近了,許多事情自己就做出了決定,根本沒有詢問過那些經驗豐富的幕僚意見,單純以自己的喜好,或者菲麗絲夫人的喜好來做判決。
就拿之前的一件事來說,凜冬之怒騎兵團裡出現了一件醜事。
一名士兵被自己的未婚妻親手送進了牢房,理由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便對她動手動腳。
這件事因為涉及到凜冬軍團,所以沒有經過地方法庭,而是直接交付給了軍團掌握人處理。
這起案件送到劉易斯桌子上時,菲麗絲夫人也在,她也看了,然後便撒嬌說這裡面的女孩好可憐,人格尊嚴根本得不到尊重,劉易斯被說的心軟了,於是大手一揮給這名士兵判了十年的刑罰,同時還剝奪了士兵的軍籍,將他貶為了自由人。
判罰一齣,凜冬之怒軍團上下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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