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過佈滿碎玻璃的路面,一群人來到了店鋪裡面。
店長是梅的妹妹,一頭粉色頭髮的蘭,她從離開德尼亞後,就一直跟著溫莎混,前期給溫莎做助手,後面能獨當一面了,便被派出來管理旗下的產業。
已經從“小荷才露尖尖角”蛻變到“紫禁葡萄碧玉圓”的段位,然後也留了長髮,粉色的馬尾垂在身後,搭配筆挺的制服,顯得非常的幹練。
此時蘭正帶著侍衛清理地面的狼藉。
“那些打砸店鋪的人呢?”溫莎進來便朝著蘭問道。
正在收拾碎玻璃的蘭從地上站起來,“已經被城衛隊的老爺們帶走了,說是會嚴格判罰,可誰不知道只是進去睡一晚,第二天就被放出來...”
溫莎揹著手在店裡走了一圈,櫃檯上的符文版全部被暴力破壞了,並且還是損壞的很徹底的那種,直接碎裂成了好幾塊,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被鈍器敲碎的。
溫莎用腳踢了踢地板上破碎的木片,低頭沉思了好一會,隨後低聲說道:“這一次不太尋常,明知道咱們背後有人,還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施壓,背後恐怕出了我們不知道的變故,詹妮那孩子在家裡嗎?讓她去學院或者上面一趟,看能不能從師叔師公那裡獲得什麼訊息,這種受了欺負不知道找誰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聊到了自己的女兒,蹙著眉的蓓姬也開了口,“她去參加位面遊歷去了,學校領導覺得這些年光顧著培養學生的理論,極大程度忽視了他們的野外生存和戰鬥能力,所以從今年開始,連初初級魔法學院都專門增加了異位面遊歷...”
聞言溫莎秀氣的的眉毛緊緊皺成了一團,“詹妮不在...這下麻煩了,咱們想找人也不好找,要不你帶點禮物上門一趟?怎麼說你也是詹妮的母親,有這一層關係在,她們至少不會把你當成他養在外面的外室,然後給你一路打出來。”
蓓姬是個假正經的性格,不怎麼經逗,溫莎一句話便讓她紅了臉,明媚的雙眸裡生出了朦朧的霧氣,雙頰也粉豔豔的。
“要死啊你,說這種話,我看就應該你去,然後讓人亂棍打出來!”蓓姬朝著溫莎低聲呵斥道,雖是惱怒的語氣,但卻沒有多少殺傷力。
與其說是斥責,倒不如說是撒嬌。
即便是同為女性的溫莎,看到這一幕後,也不免心生搖曳,自慚形穢。
蓓姬本人則毫無所覺,她是將嫵媚之氣融入到骨子裡的女人,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深深的撩人風韻。
直白一點說就是她就是那種男人最期望娶回家的女性,雖然生了一張中正古典的貴婦臉,但那天聲的溫軟夾子音,以及那顧盼間總會讓人生出無端瞎想的桃花眼,人前人後截然不同的體驗,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得了...
正說著,院子鐵門外突然闖進來一道慌慌張張的身影,他還未靠近便被御林鐵衛拿了下來,正當鐵衛準備賞他一刀時,他的喊話救了他一命。
“溫莎小姐,我是倉庫的工作人員,倉庫那邊被一大群暴徒襲擊了,他們搶走了倉庫裡所有的貨物,然後還殺了主管和許多工作人員,您快回去看一看吧...”
騎士劍懸停在了對方的脖頸上,離遍佈雞皮疙瘩的皮膚可能只有不到十釐米,就算說話的青年看不到,但也能從頸部後方傳來的冷寒中感受到那凜冽的殺氣。
溫莎眉頭緊鎖,忍不住抬手捂住額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對方這是不準備給我們反應的機會了...”
頓了頓,溫莎將視線投向匆匆忙忙跑進來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們做事也太粗糙了,不知道我聘人都會先培訓六個月才讓上崗嗎?而培訓裡就有一項,未經過任何召喚,你們絕不可以私自接近我!
如果你是我的員工,不可能會忘記這一項。另外叫法也錯了,你應該叫我掌櫃,而不是小姐。”
男子臉上著急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過了幾秒後,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男子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呵呵~不愧是被譽為商業天才的溫莎小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成績的女人,果然不能小瞧啊~不錯,我不是你的員工,我是***”
男子嘴裡的靠山名字還未說全,空氣中便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殺了他!”
聲線冷漠不帶一絲情感,就好似極北雪原上那劈頭蓋臉砸到腦袋上的冰片子,帶著深入心脾的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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