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推嚇的臉色長白的這個小白臉果斷拿話最多的這位開刀。
也不廢話,直接讓人按住,把燒紅的木炭,直接往他嘴唇上那麼一走一過,頓時刺啦一聲傳開,那小子頓時也昏了過去。
“那啥,你倆來。”
彪哥一揮手,這幾個人嘴臭火氣大是吧,那啥,我這邊凍了好幾大瓶子可樂,一會我都給他媽的取來,你們先給他們給我綁起來。
“哥。。。咱們換玩法啦?”
“草。。必須的。”
轉身回到自己臥室,從冰箱冷凍裡拿出三瓶凍得邦邦硬的大可樂把上面標籤弄掉,直接返回後堂,此時三個小白臉早已被衙役幫著立了起來。
“那啥,取三個結實點的凳子,讓他們坐著綁凳子上。”
“是,彪哥。”
幾個衙役在努力,彪哥也沒閒著,看著這幫衙役綁著,而他這蹲下身,也拿出繩子,讓人把他們三人鞋子脫掉,然後每個人都在腳心上綁了一個凍得邦邦硬的大可樂。
“綁好了聽到沒,別讓這幫小子給弄掉了。”
“放心吧哥,咱這手藝你瞧好。”
返回到自己座位上一屁股坐下一揮手。
“誒,郝啊,你知道這是啥刑法不?”
郝明義看了會,他幹了一輩子這活,對於這刑法他還真看不出來。
“哥這啥啊?”
“拔拔涼心飛揚。。。大熱天,咱給這幫小子降降溫。”
“哥,這還能算刑法?”
“草。。。你看好了。”
果不其然,這大可樂剛綁上,頓時這三人就清醒了不少,一個個在這大夏天來這麼一套冰涼馬殺雞,舒服。。。倍爽。。。
很快這三小子就感覺不對勁了,紛紛開始想掙脫。
都是五花大綁,用最粗麻繩捆上的,再想掙脫哪有這麼容易,慢慢的這幾個小子臉色變的十分慘白起來。
彪哥一邊摳著鼻子,一邊笑道。
“罵啊。。。草。。。你們不挺有骨氣的麼,繼續罵。誒,郝,你看懂沒?”
此時此刻,郝明義咋能還不懂。
“彪哥高啊。。。這殺人不見血的玩法,果然高明。”
“你燒點熱水,一會他們不聽話,咱們再給他們免費洗洗腳,省的腳太臭。”
“好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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