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這個世界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在博弈,孩子和父母,老師和學生,妻子和丈夫,上級和下級,只顧於此。
好像人出生就是為了博弈一樣,很多人不承認,但這的確是客觀存在的事實,就比如一對剛結婚的小兩口,別看他們嘴上怎麼。
誒呀,我多愛你啊,我為了你能怎麼怎麼滴啊。
其實笑笑就行了,你看過幾年試試,那小算盤一個比一個打的精明。
而老徐同志其實也已經算很不錯了,這年代男人有點小金庫也算正常,倆人找了一處飯店隨便吃了點,很快就到晚上七點了。
這也代表了這些騷老爺們的夜生活開始的美好時光,當然那必須紅浪漫。
走進那熟悉的環境,彪哥表示,舒服,聞到這空氣都是香甜的,倆人找了處咖位點了幾瓶啤酒就開始喝了起來。
原來彪哥是從來都不敢做卡位的,不為別的做了就的消費啊,有那錢彪哥寧願找小妹多跳幾曲,可現在彪哥變了無所謂,有錢,就是霍霍。
而老徐更是這裡面的常客,那一進到舞廳他眼睛都掉舞池裡面去了,彪哥跟他說話,這老色皮都不帶回答的索性,彪哥也不理他自顧自的一邊喝酒一邊往黑的地方瞄。
東北這小舞廳呢,有個特色,那就是舞池附近比較昏暗,再往裡面卻一盞燈都沒有,那是烏漆嘛黑一片。
也就在這一片,那才有新世界,一般拿個幾十上百塊,就可以帶人去新世界體驗一番,索性那裡往往是整個舞廳最神秘之處。
以彪哥現在變強了的實力表示,這再黑都不是問題,必須能看透啊,只見裡面彪哥直接來了句。“臥槽。”
各種特色,各種表演,這個彪哥看的直呼這五塊錢門票,那是絕對值。
正當彪哥看的津津有味之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老徐就被人勾搭上了。
“那啥,跳會不?”
聽到這話彪哥轉過頭一看,好麼,三十多歲,半老徐娘一個,但是那波濤洶湧是挺給力的熬,估計這大姐,給人當奶媽能一連串直接養活四個孩子不成問題。
只見老徐上下打量了一番,有點唐伯虎點秋香的味道,開始評頭論足起來。
“你這腿也太粗了啊,我不喜歡腿粗的,再說了你這腰也是,這都游泳圈了,跟咱家那口子相比都差不多了,要不姐妹你問問別人?”
只見這大姐,直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欸嗎,老哥,這你就不懂了,咱這樣的經歷多,那啥都厲害,你說是不,在說了舒服就行唄,要不你也在這閒著,咱倆跳會?”
然後這大姐就對著老徐傾城一笑,那笑的給彪哥看的直捂臉,直呼他媽的,這地球太可怕了,我要回火星。
這時老徐優雅的摸摸自己頭上那僅存的事業線,然後慢慢把手放到桌子下面丈量一下只聽。
“就沒見過你這麼色的,跳不跳給句痛快話。”
“那啥,我的先找找感覺,咱倆不合適跳什麼跳。”
這話給彪哥聽的這臉捂的更緊了,就差裝作不認識這老色皮,為了讓這傢伙趕緊滾,索性他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紅票之直接往桌子上一放。
“那啥,出來玩,別幾把差錢,老徐啊去,隨便玩。”
老徐伸手收了百元大鈔,直接摟著大姐起身前往舞池之中,然後伴隨著那優雅的舞曲,開始來回來去蹭啊蹭的,彪哥感覺就這老貨,早晚他衣服都的被蹭禿嚕皮。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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