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才兩千兩,彪哥只是微微一笑,直接給這銀票就放到了桌子上,咂咂嘴。
“哎。。。。難啊,難,太難了啊,我說下面的那兩位後生你們先起身吧。”
見二人哭哭啼啼不肯起身,還是讓身邊的衙役給這二位扶了起來讓他們坐在凳子上這才繼續說道。
“本官也想出兵以解牛莊的之危啊,但本官無能啊,哎。。。嗚嗚嗚。。。”
彪哥還裝著哭了兩聲。
“本縣太窮了,以至於沒錢給軍餉,以至於那些兵本官根本就調不動啊。。。嗚嗚嗚。。。”
“大人,大人,軍餉放心,三家主事東家說了,只要大人給此次圍城之難解了,咱們牛莊定有後報。”
“後報?什麼後報?怎麼個後報法?能給多少銀子?”
彪哥也不裝了,而是翻開那些沒用的名詞直接來重點。
“這。。。這。。。”
只見兩名後生那是一臉為難,這樣的表情頓時就讓他明白了,好麼,就是口頭上的,敢情讓自己送死,還不給一點好處,這就是純純的忽悠自己。
既然這樣,那他自然也不能慣著這倆人。
“行了,先回去問問,問好了,再來,本官現在還有點事,正忙著呢,送客。”
“你。。。大人啊。。”
只見這人直接又跪倒在地直接給彪哥叩頭,嘴上還在說著。
“不能見死不救啊大人。。。多少錢我們三個東家都肯出,只要您開個數,我回去稟報一下,肯定兩天內給您答覆。”
“哎。。。”
彪哥表示早這麼幹不就好了,弄的那麼麻煩幹嘛,做事磨磨唧唧一點也不痛快。
“那就讓你們東家拿六萬兩白銀好了,這些錢我可不是亂要的熬,俊生,你那筆給咱們算算,你看啊,咱們軍餉欠了好幾年了把?的一萬多兩是吧?還有呢,這服裝和鞋子也都的換了是吧,咱們這些弟兄上戰場,不能一件衣服,一套鞋子都沒有,讓人家光腳替咱們賣命是吧,這也的五千多兩,是不是,還有,這壯行酒咱們的來一頓是吧,然後還有這一路的伙食呢?咋地也得三千兩是吧?然後還有啊,那啥咱們這些士兵的武器好像也都不夠,出門了,不能讓咱們弟兄用大刀片子是吧,必須的新買一批武器啊,當然了,這錢也少不了,就按照兩萬兩算吧。。。。。。”
媽媽啊,彪哥這麼一算,自己這邊出兵,這六萬兩好像還賠了。
“不行啊,必須七萬兩,這是最低了,少一毛,咱們都不出兵,那啥,俊生把膽子弄兩份,給這倆後生帶回去,只要是那個牛莊哈,給咱們報銷了這筆軍費,你彪哥二話不說馬上發兵,好了,本官累了。”
一揮袖子帶著張警官就回到了內堂,也不管這倆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沒意義麼,這倆送信的跟他們能溝通明白啥。
還不如繼續看猴戲呢,他孃的,真耽誤事。
“彪子,你說牛莊能出這些錢麼?”
“呵呵呵,這些不能出,我感覺弄出兩三萬兩應該沒啥大問題,做生意麼,都是漫天要價的,是不是老張。”
張警官皺眉頭繼續說道。
“但願吧,但我感覺這事情沒這麼簡單。”
其實張警官想的還真對,也就在當晚,去郡城和府城送信的人就已經到了,當他們走通關係把信件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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