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有點少白頭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笑得十分祥和,讓人第一眼看去就如沐春風。
拿起一次性水杯喝了口。
還別說這灣灣的烏龍茶,是另一種口味,跟正常紅茶不同。
它的口味有點偏重,有一種糯糯的香氣在口中回甘。
“怎麼樣,很好喝吧。”
“嗯不錯。。。大哥您是這家店的?”
“這是我們老闆。”
旁邊一位女孩一邊應付拉努他們一邊笑著介紹道。
“哎。。什麼老闆不老闆的,都是做生意混日子。”
聽他說這話,就灣灣普通話味,彪哥認真上下打量下這位仁兄,還別說別看他一直笑呵呵的但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還是讓他有一種錯覺。
只見彪哥左手伸出,比量一個槍的手勢,其中無名指略微高一步抬起,點了下就放到胸口上。
這位老人家看到先是愣了下。
見他雙手放到丹田,露出大拇指和食指,雙手交叉,緊跟著就雙手背後對著彪哥嘿嘿一笑,向著旁邊點點頭。
倆人來到一處僻靜地,彪哥直接伸出右手比量一個三把半香。
(他們這些幫派都有聯絡,手勢代表地位,基本都懂,但大陸流行的基本上統一都出自天地會。川西的哥老會原來也有一套手勢,可是後來逐漸勢微。東北和西南這些馬匪和土匪也有,只不過解放後都失傳已久,無法考證了。)
中年男人搖搖頭。
“自家兄弟,你是走?”
聽到這話彪哥也笑了,他在清朝一年多以來,也知道不少道上行話和手勢,這些基本上也都是跟郝明義他們學的,沒想到還真好用。
“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
男人不再問了,都是道上兄弟,今天也不便問再多。
“鄙人姓張,叫我張安樂就行,道上兄弟給了一個名號白狼。”
“在下範德彪,道上兄弟都叫我尼古拉斯彪哥。”
聽到這個綽號,白狼哈哈大笑,上前拍著彪哥肩頭。
“兄弟,這綽號不錯,哈哈哈,您這次來?”
“陪朋友辦點事,您這怎麼還做上防護頭盔生意了?”
白狼拍著彪哥倆人來到吸菸區,點燃一根菸,這才大概介紹了下,這才讓彪哥知道了塵封在那段歲月的歷史。
原來白狼他們一家也都是從大陸這邊過去的,後來作為小兒子的他上學賊淘,跟自己身邊幾個朋友弄了一個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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