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士兵來到一輛馬車前抬出熟鐵爐子放到地上,又從車上弄了點木頭篩入爐子中將火點燃。
看著那徐徐上升的小火苗,年輕士兵趕緊把煙囪給插入通風口上。
而另一位老兵不緊不慢從搪瓷盆裡倒出河水刷鍋。
“小崽子,早上咱們吃雞肉罐頭咋樣?”
“也行,我去看看車上還有什麼罐頭。”
年輕士兵來到另一輛馬車後翻開布袋子看著裡面。
“食品一廠的雞肉罐頭,這個是鵪鶉蛋罐頭,還有這個午餐肉。”
回過頭呼叫道。
“菸袋鍋,咱們今天早上吃午餐肉罐頭咋樣?”
“草。。。小兔崽子,一大早上就吃這麼油膩,行吧,你這長身體能吃是福,那就拿一罐午餐肉的。”
年輕士兵拿出罐頭,又從車上扛起一袋子玉米麵就來到爐子旁。
此時爐子早已刷完被放到熟鐵爐子上開始燒著開水。
“小兔崽子你先看著啊,我去旁邊先來一鍋。”
說著拿起菸袋鍋走到旁邊從隨身布口袋裡掏出點碎菸葉子夯實,又從身上拿出一個十分輕巧的打火機,摩擦幾下直接點燃。
看這漂亮的火苗,菸袋鍋深深抽了一口,吐出白氣笑了。
還是這玩意好事,這範大人就是有本事。
在他手下當兵每個月有錢,有肉不說,還發菸葉子和打火機,就這寶貝,現在在海城也的四十個銅板一個,也算是稀罕玩意。
對著太陽,透過打火機看著裡面那隨手來回搖晃的液化氣,跟水一樣在打火機裡不斷滾動,感覺這玩意就是一件傳家寶,在他眼中這就是最美的藝術品。
“哎。。。”
收起打火機,感嘆自己所在的這三流部隊,沒那個三蹦子車也就算了,望遠鏡更是一個排才一個,人家楊勇洪的部隊,這望遠鏡都能分配到班,更他孃的沒有那個手電筒。
回想起那個手電筒,菸袋鍋就感覺氣憤,憑什麼咱們一個班才一個手電筒,他孃的。
他深深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後孃養的。
也就在這時。
“水好了,那啥放苞米麵了熬?”
菸袋鍋又抽一口起身來到爐子旁邊。
“先給午餐肉打碎了加里面,等水在開了後一點點加苞米麵,別一起加容易成塊知道不。。。。好了,這鐵盒子給我,咱們還能當飯盒用。”
看著那鐵盒子上貼著海城食品一廠的標籤,菸袋鍋從地上拿起小鐵鍬給上面來了那麼一下,劃出一道明顯的印記來。
當然這就是做記號,說明這鐵盒子是有主之物,以後這就屬於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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