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革命了,我們都自由了,我也終於擺脫了舊社會,所以我努力學習文字,並且奉獻出自己一切的時間,為了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坐實事,所以我才被推舉成為這個議員的。。。為了紀念我的父親和我被壓迫的經歷,所以我身邊帶幾個磚頭,作為給自己的警示不過分吧。”
此時記者也滿含熱淚,不斷的一邊擦拭,一邊點頭。
“不過分。。您說的一點也不過分。”
“所以啊,請不要相信外界對我們的汙衊,他們是看我沒文化,故意羞辱我這個農民家的孩子。。。。”
等謝老四說完記者狠狠瞪了那個南方議員一眼,直接拿著相機走了。
像這樣的情景整個行政院內到處都在發生著。
他們來之前,其實孫局長已經給他們打好了預防針,而且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說辭在等著。
他們這幫沒玩過選舉的人,想跟從現代來的孫局長他們比競選,那簡直就是一拳一個小朋友好吧。
當然了,這地方也是老袁地盤,老袁自然也的袒護自己人不是,所以根本搞不出什麼風浪來。
有人問了,萬一老袁這邊要出臺什麼對彪哥他們不利的法案怎麼辦?
好辦,繼續打唄。。。如果記者進來了,就扮演受害者。
沒有記者。。。。。
反正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那就對了。
鬧劇早晚也有收場的那一刻,當這幫東北議員雄赳赳氣昂昂走出行政院時,歷史的車輪終於開啟了全國民主的新篇章。
當然了,第二天早上的頭版頭條几乎全都是,他們這些東北派那偉岸的照片,其中還夾雜著各種議員介紹。
“哈哈哈。。。兄弟。。好手段。。。”
“老哥,你就不懂選舉那一套,你要真按照他們那個套路來,估計你這政令什麼都通不過。”
經過昨天那一場,老袁怎麼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想也開始後怕起來。
果然啊,南方這幫人腦子就是太活絡,這要沒有彪哥給自己解圍,沒準,還真的被他們給約束住了。
雖然說不能完全約束住吧,但成天噁心你,你也難受不是。
現在好了,昨天那一場鬥毆直接打出了氣勢,估計以後這幫南方黨派的能收斂一些。
倆人走進會客廳,彪哥那麼一看,好傢伙。
“誒。。老袁,你這咋還弄上收音機了?這裡有訊號?”
“哈哈哈。。。早就弄了,半個月前來的訊號,你看,我這找的高人,弄的天線直接扯到外面,那訊號才能接收過來。。。。”
走到近前一看,好麼,果然不知道誰弄個老高的室外天線,直接接到這個收音機上。
開啟聽聽。。。
“這裡是葫蘆島,廣播電臺,轉播鞍山廣播電臺。現在是相聲時間,請聽相聲?五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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