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開著從民國時期帶過來的快艇,接到朱靜宜倆人面對無窮無盡的大海開始了自己的偷渡生涯。
快艇的顛簸讓她一個世家大小姐有點不適,但這種刺激是從來沒經歷過的,不時拿著啤酒在船上嗷嗷直叫。
“熬。。。。熬。。。。太美好了,親愛的,我從來都沒做過這麼瘋狂的事。”
“呵呵呵。。。”
透過月光看著朱靜宜那紅潤的臉蛋,彪哥嘿嘿笑著,從懷裡掏出指南針和GPS定位器看著。
隨著社會的發展,彪哥現在手上也有了這麼先進的裝置,以後再也不用憑著感覺開船了,當然今天的天氣也十分不錯。
聽說最近好像沒什麼颶風。
要知道邁阿密這地方那可是盛產熱帶風暴的,他這艘小玩意可不敢跟那個大傢伙過過招。
從胯下拿起夾著的啤酒,彪哥也喝了口。
“彪子,咱們什麼時候能到?”
“估計還的七八個小時吧,到時候有人接咱們?”
朱靜宜張了張嘴,沒想到範德彪在大老美這麼有根基,還有人親自過來接自己偷渡。
“你這用一直這麼看著麼?過來陪我看看夜景,我感覺在船上看一望無際的海簡直太漂亮了,還有那個月亮的微光照射在海面上。。。真的。。。”
摳了摳鼻子。
“你這是從來沒在海上打炮是吧?海真會尋找刺激。。。。”
朱靜宜白了彪哥一眼。
“說的這麼直白有意思麼?有沒有人說你是一名純粹的直男,加海王,加沒有責任心的夾頭男。”
聳聳肩,無所謂了,反正好像彪哥還真沒在顛簸的海上嘗試過,直接給船開了定速巡航,讓他自己開,然後他果斷來到船尾的小休息倉內。。。。。
真是瘋狂的一夜,也很美好,特別是船在海浪顛簸劇烈的時候,這讓彪哥十分節省體力。
直到第二天清晨。
距離大老美的海岸線十分近了,雖然這裡是公海,但想去邁阿密就的按照海圖重新轉向,要不然大老美的海上警衛隊也不是吃素的。
調整船身在公海上向著東邊轉向,小船很快掉頭就又加速向著東邊靠近。
看著手中GPS定位儀,對著手中海圖不斷細微調整著船體方位。
臉色也更加凝重起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玩意出海與人會合,總是感覺不太靠譜和彆扭。
“咱們還有多長時間能到?我這都要受不了了。”
朱靜宜屬於上半夜舒服,下半夜嘔吐那夥,此時吐得腸子都要出來的她,一刻也不想在這艘小艇上呆了,就這種顛簸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的確,常年不坐船的人,偶爾坐一次這種小艇,往往都會有暈船之感,如果呆的長了,還會感覺頭重腳輕。
現在的她受不了,也沒辦法,彪哥總不能帶著她穿越到民國時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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