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被黃玉侍衛們塞進馬車裡往回運呢,姐弟倆在馬車裡爭執誰惹的禍被發現了。
金繁:……
有這樣的主子,未來一片黑暗。
一路打打鬧鬧到執刃殿,看到並排躺在地上的父兄,紅著眼眶撲了上去。
“父親、兄長…”眼淚嘩嘩,抬起頭看向長老們,咬牙恨道:“是誰害了他們!?”
“是無鋒刺客,先執刃中了送仙塵之毒,救治不及,喚羽也與那刺客同歸於盡了。”
“父親日日服用百草萃,如何會中毒?”
恰好看到繼任執刃的宮尚角,一瞬間就懂了,仇恨地看向宮遠徵,“是你,是你為了宮尚角繼任,換了我父親的藥!”
宮遠徵翻白眼,“我只研究藥方,不管發放百草萃。”
見宮子羽還是不忿地瞪著他,他剛喪父,忍他一回,“整個宮門的百草萃皆由醫館發放,單你們羽宮出了問題……”
“還不是你們排除異己!”
他已經給他們定了罪,解釋再多也只會認為是狡辯,索性不再開口。
“子羽弟弟,若是對先執刃之死有所懷疑,大可以對調查真相,而不是在這裡怒指同門。”
反正不是宮尚角所害,也有自信不是宮遠徵動手,自然放任他調查。
若是能找出潛藏在宮門內的蠅營狗苟,倒也算得上一件好事,足以證明他能擔得起羽宮的重任。
不得不說宮尚角被那些長老們洗腦的徹底,以宮門為己任,對宮門血脈無限包容。
執刃已定,他們最先要做的是通知各方,調查那些新娘是否安穩,以及安葬老執刃。
那些和‘姜離離’等人是毫無關係的,她們在侍衛們來請時,一塊出了房間……
看到上官淺在和那些侍衛糾纏,‘姜離離’抬眼看向上方那一閃而過的身影,尖叫出聲。
“什麼事?”
“剛才有個黑影,好像闖進了上官姑娘的房間。”驚慌失色道。
假不假的,相信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不過她成功獲取了侍衛們的信任,當即衝了上去。
‘姜離離’朝著上官淺安撫一笑,輕聲道:“上官姑娘別害怕,侍衛大哥們會將賊人拿下的。”
然後就和其他姑娘們先行了一步,能不能抓住人她不操心~
上官淺:她為什麼沒出事?!
事實證明,有些人你把機會送上門都掌握不了!
那些侍衛衝進去是找到了人,但對方是躺在床上的云為衫,衣衫不整地將那些侍衛喝退了。
聲稱自己中了毒,才在上官姑娘這些歇息了一下,沒看到什麼人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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