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哭著,將寧遠舟哭心軟,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這寧音能忍嗎?
“偶像,你選的嘛!”
她平常是愛惹寧遠舟生氣,但寧音可見不得她哥被充當發洩器。
“別說的那麼可憐,日子過得苦是你父皇、皇兄的不作為,不是別人促成的。”
“當初是你自己為了食邑、為了嫁給自己選的男人,直愣愣跳進這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大坑。”
“現在在這裡朝著無辜被你拖累的人發火,你知不知道你跑了連累的是我們這麼出生入死護著你的人!”
“你現在能在這裡哭唧唧地訴委屈,是邊關那些犧牲的將士,被你無能皇兄害得流離失所的百姓換來的。”
“你害怕,你問過邊關的將士害怕嗎?那些無辜喪命的百姓害怕嗎?我們這些註定有去無回的護衛害怕嗎?”
“楊盈,誰都是第一次當人,誰都只能當一次人,沒人有義務因為你那狗屁公主的身份就得處處遷就你!”
這番大逆不道的輸出,嚇壞了發愣的寧遠舟,忙向四周看了看,鬆了口氣,都是自己人……
除了……楊盈。
“你、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想自由有錯嗎?我為什麼要為了他們的江山去送死,憑什麼憑什麼!”
“那你回去篡位呀~搞死你皇兄和楊氏親族,再滅了你皇嫂,我支援你,去不?”
寧遠舟眼前一黑又一黑:“錢昭錢昭,把她毒啞了!!!”
媽耶,這是要來個九族消消樂啊!
任如意:要不裝得了耳疾?
元祿先一步衝進來,拉著她就走,寧音努力表達對她的支援:“我這裡什麼毒都有,免費……唔。”
楊盈所有的憤恨都消散了,被嚇得……
她沒想到小姐妹還有謀朝篡位的念頭,這是她能做到的嗎?
“殿下,你別聽音音瞎說,她顱內有疾,你當什麼也沒發生。”
“可……”她有些茫然。
寧遠舟乾脆帶著她越過窗,飛至屋頂,讓她領略梧國的江山。
對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一番,用家國大義、百姓存亡,喚醒她的大愛無疆。
寧音坐在後院,聽他慷慨激昂的說辭,燃是燃,但……唉,怎麼就不能爭取一下呢~
“這是能爭取的事嗎,這是能爭取的嗎?啊!”
大晚上的,寧遠舟拿著戒尺朝寧音實施家法,她那些話,但凡漏出去,就是抄家滅族!
元祿著急地轉著圈攔人,“頭兒,別打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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