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安國佔領的三個城池裡逃出來的百姓,是受梧帝戰敗而流離失所的底層人。
無疑是可憐的,城中縣令也許有安排,也許是故意不問事,反正沿路都能看到難民。
楊盈心有不忍,想要給那些難民送點東西,寧遠舟拒絕了她……
現在的情況,他們不能輕舉妄動,要有大局意識,更重要的是安全問題。
沒人能確保難民裡有沒有探子,即便沒有,僅憑難民也足夠造成混亂。
餓瘋了的難民,什麼都敢幹!
寧遠舟雖然拒絕了楊盈,但心底也是有觸動的,便想著讓人去找縣令安排一下。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沒有調查更沒有發言權。別用上級的身份去管現官,你並不清楚對方的政策。”
寧音有時候挺想掰開他腦袋看看的,他們說一群路過的使團!
攪和進地方政權,是要鬧哪樣?
輪得著他們管嗎!?
茳城這個地界要不要接收難民、怎麼接收難民,都不能他們能做主,更不上他們能幫忙的。
光看這裡的縣城沒有被難民圍堵,城裡百姓安居樂業,該做生意做生意,就能知道縣令是有謀劃之人。
他們出這個頭,是能幫他們要來朝廷的救濟款還是救濟糧?
什麼都管不上,就別拿身份壓人!
真搞不懂這裡是要突出什麼?
他是三十多歲,經歷過朝堂傾軋、心灰意冷的退職再收人員,咋能像個剛入職的小年輕行事呢!
話糙理不糙,被懟了一通,寧遠舟縮回了手,收起了突發的好心。
這種情況不是他能解決的,頂多施捨些錢財,地方上的事他幫不了~
他們在茳城也只是停駐了幾天,沒發生什麼事,除了寧遠舟和任如意的感情,好似近了又似更遠了。
糊里糊塗,讓人看不清!
再長的路都有盡頭,跨過邊界,他們正式進入原梧國現安國境內……
錢昭和於十三被安排進使團護衛殿下,寧遠舟和元祿在後,假扮商人押送黃金。
寧音?她一直是禮王的侍女,跟著一塊去面見駐守許城的將領王遠。
只是枯坐半晌,連根毛都沒看見。
於十三銀錢開道,才從小廝嘴裡套出話,換了個叫申屠赤的守將。
任如意正在介紹的時候,對方捧著本冊子假模假樣地走了出來……
“梧國迎帝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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