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這批人也太不抗打了,全沒了。”
揮揮手,隨口道:“沒了就拖出去埋了。”
他認為自己足夠心善,沒讓他們曝屍荒野!
死的是戰俘,又不是戰友,他們仁至義盡。
底下的人沒有反駁,應了一聲,全拉了出去,沒人可惜,反正每天都要死上一兩個。
只不過這次一下死得多了點,倒也不算什麼……
拖著人往埋屍地去,也不過是淺淺挖個坑,將人往裡一扔,便算交差。
更不要提派人守著了,自然不知道夜半時分,有一夥“偷屍賊”光顧。
第二日,李同光準時準點出現在驛館門口,這次不找湖陽郡主了,改找寧音。
他還是懷疑湖陽郡主和他師父有關,但有寧音的保證,不得不放下懷疑,接受人有相似。
其實寧音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假扮湖陽郡主,明明表現的不想和李同光有接觸!
如果說那天楊盈不方便應對他,還可以安排她代替,咋就自己上了?
搞到後來被他一次次試探,要不是寧音插一腳,估摸著遲早認出來。
“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好了,也該信守承諾了。”
寧音遞給他一封信:“你師父的字跡應該清楚,信裡全說了。”
接過信沒急著看,而是盯著她:“她在哪?”
“我上哪知道,都是她聯絡我。”
她真不知道任幸,只知道任如意在哪!
“信送到了,後續合作讓寧遠舟和你談。”
他們要想偷摸救出楊行遠,還得有人裡應外合,最起碼能從他這裡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
贖金不足,而楊行遠又必須活著,才能洗刷六道堂兄弟身上的汙名!
所以他們只能把人偷出來,要沒人配合會很難。
而且他們也想知道那些犧牲戰士的屍骨葬在哪?
即使不能帶回去,也要祭拜一番,找到他們的銘牌,好給家屬一絲安慰。
這些事得寧遠舟和他商量,她可沒打算救那樣的皇帝,打算找人假扮,留下罪己詔後再自戕。
就是吧,他不支援她的主意!
這種事她只和寧遠舟說了,還沒說全,畢竟知道的人多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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