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就問話,這咋都貼一塊了?
雖然外面有偷窺的老鼠,也不至於如此呀~
喲喲喲,這拉扯,曖昧至極,難怪剛才那麼著急,還借審問之名給她療傷,把關心暗藏在質問間……
她感覺自己吃了個戀情瓜,不是來找尋真相的。
湊上前提醒:“二位,注意點,眼神都拉絲了。”
療傷就療傷,還裝上刑,讓人叫兩聲,嘖嘖~
“表姐,看著點。”
“在說你不懂憐香惜玉呢,四小姐,罵狠點。”太欠罵了~
這還壁……e反正咚上了。
兩人極盡拉扯,主要是宋墨想知道她為何總是表現的像是早就知道一切的模樣,而且像認識他一樣。
早在第一次見面時,神色就很古怪,可自己明明與她並不相識!
厲聲喝斥並不能探得真相,竇昭並非不想說,而是不知如何去說。
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那麼匪夷所思的事。
宋墨暫退一步,這裡也不適合追問下去……
只是一聲小姐,宋墨抽刀架在竇昭脖子上:“四小姐本事不小,到哪都有人為你賣命。”
那話酸的喲,蔣芊苒覺得家裡的醋罈子碎了,灑了一些醋!
雖是為了做戲做全套,紀詠表示,“是你越權私審,你落在我手裡。”
關係弄明白,主次不能顛倒了。
宋墨刀尖調轉:“你一個工部七品主事,管臬臺衙門和市舶司的案子,才算越權吧。”
蔣芊苒一摸下巴,公正道:“你們倆都有理,打一架吧,誰贏誰說了算。”
“這位小姐,還真是公平又公正。”偏袒也不是這樣偏的!
提起裙襬,蹲身致謝:“和……謝謝,真有眼光。”
紀詠:(ーー゛)
看來這下真不一樣了,他也不當和尚,看著也接人氣了,雖然嘴還是毒。
這一切的變化,怕是竇四小姐的功勞,也不知道算男二還是男三,或者算過客?
其實布政使司掌管一省事務,紀詠奉省內調令行事,是合理合法的。
宋墨反倒是仗勢越權的,但不重要,他就不是講理的人!
況且他們也需要打起來,好讓偷窺者自覺放心,把地方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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