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倒了,雖然沒因板子中毒,但也難捱。強撐到現在,全憑一口氣……
一轉身竇昭也被打了,說是私通外男,鄔善心急如焚,頂了罪,保下竇昭的命。
竇世樞此舉令竇昭屈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機拉下鄔首輔!
不然這種事捂蓋子都來不及,如何會將鄔善以私闖內宅,引誘竇家已婚嫡女為由,送至盛天府。
有意將此事鬧大,無非是想給鄔首輔扣上結黨營私罪名,逼使他下臺!
他能看出陛下不願開戰,所做一切不過是因勢利導。
這是皇帝與權臣間的較量,陛下有心主和,那麼跳得最高的主戰人員便要被打壓。
他甚至不用表態,便有揣摩他心意之人代而為之,還能在最後成為明是非的救世主。
他們選擇了最容易下手的,偏偏鄔善關心則亂,重情、心善本沒有錯,錯的是有心算計之人。
人心啊~
滿天風雪下,鄔閣老以退為進,換得嫡孫一命,成全了他的自由。
“……並無大過,貶為工部員外郎,至荊門督修元佑宮三年,就此結案。”
三個月後。
一身男裝,換了張麵皮的蔣芊苒叼著草梗立於馬前,聽他們賭此次圍獵賽的勝者。
視線又轉向另一邊的閨儀比賽上,為了選出閨門典範……
先是庖廚,然後是風雅,說白了就是先比誰會做料理;之後比才藝,給這些高門女子揚名。
往年是輪不到竇家的,但由於竇世樞出使力真,立了功,這次竇家的女孩也有機會參加。
女子的才能竟只能體現在這些事上,什麼爛世道啊!
緊盯著的蔣芊苒,卻讓宋墨誤會她是在傷感自己不能參加,“若是表姐參加,定能奪得魁首。”
蔣芊苒挑眉看他:“哦,竇四小姐也比不過嗎?”
“她……她志不在此。”
“你的意思是表姐胸無大志、目光短淺?”逗弟弟還是挺有趣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每位小姐皆有其才,只表現不同,竇四小姐她不在乎虛名。”
“哦~也就是說……”
“圍獵要開始了,我先去看看。”
可別就是說就是說下去了,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嘴角含笑,看到了他和竇昭人群中遙遙相望的畫面,亦看到了淑德長公主若有所思的眼神……
號角聲響,勳貴子弟們進入圍獵場,宋翰此人大抵也曾真心對待過,只是抵不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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